来的勇气,拎着裙摆冲向后墙那扇绘着山水图的屏风,双手在一块凸起的青砖上猛地一旋。
卡啦啦——
墙面竟然毫无征兆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暗格。
暗格内并无金银珠宝,只有一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龙飞凤舞的古篆字。
那是王家的命根子,《长生药残篇》。
王玄策这老鬼做梦都想补全它,但他看不懂最后那几句经脉走向!
阿娇的声音带着一丝报复后的疯狂
张无忌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三息,仅仅三息时间。
在他那过目不忘的天赋面前,这足以让无数丹师穷经皓首研究一辈子的残篇,被他一字不差地复刻进了识海之中。
果然,这根本不是什么修仙秘籍,而是一部逻辑混乱、甚至还有几处致命伤的炼体残卷。
但在他这个通晓人体结构的现代医生眼里,那些错乱的逻辑只要稍加修正,就是通往长生的真正门票。
既然是残次品,留着也是误人子弟。
张无忌右手平推,掌心处隐隐有龙吟之声。
那面坚硬无比的石刻,在他澎湃的长生真气冲击下,如同脆弱的饼干一般,瞬间崩碎成了漫天齑粉。
不——!
我的道!
我的命!
王玄策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嚎。
那边,一直冷眼旁观试图寻找逃生机会的王凌,见大势已去,身形如大鹏展翅,借着石壁破碎的烟尘掩护,疯狂地冲向那扇能通往外界的侧窗。
只要逃出去,他就能调集外围的弩阵,把这小子射成马蜂窝!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张无忌连眼皮都没抬,左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竟然凭空生出。
擒龙功,这门被他用长生真气催动到极致的绝学,此刻展现出了近乎玄学的威力。
已经飞出半个身位的王凌,只觉得后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被拽了回来。
张无忌顺势指尖连弹,废掉了他的气海穴。
王凌像一滩烂泥般被丢进了王玄策怀里。
王氏丹脉,今日到此为止。
张无忌顺手揽住惊魂未定的阿娇,脚尖在地面重重一踏,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出丹房大门。
在他身后,失去控制的地火炉终于发出了最后的一声轰鸣。
地心炽热的熔岩冲破了禁锢,将这间充满罪恶与贪婪的丹房彻底吞噬。
滚滚浓烟中,王玄策那凄厉的笑声渐渐被炸裂声淹没。
两分钟后,丹房外的马厩边,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不安地刨着地。
张无忌翻身上马,顺势将阿娇拉在身前。
他回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王家大宅,神色平淡得像只是刚从医院下班的医生。
按照那残篇末尾的记载,下一处遗迹应该在昆仑山脉的那个方位。
马鞭扬起,白马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没入琅琊城外的茫茫夜色中。
此刻的张无忌并不知道,就在他远去的方向,那片看似平静的乱石滩上,空气正泛起一圈圈极其不自然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