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沆瀣一气,更是暗害她的元凶!
林辰此去,无异于羊入虎穴!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秦岳之前的提议——那个所谓的擅长双修之术的后辈秦仙儿!
自家夫君从未接触过女色,此去,万一……万一真的被那狐媚子勾引住了怎么办?
他年轻气盛,又未曾真正尝过男女情事,面对刻意诱惑,能把持得住吗?
‘不许去!林辰!你不许去!太危险了!’
洛凝萱急得在精神世界里到处徘徊。
‘听到没有!那里肯定有陷阱!’
她甚至开始尝试驱动意识,想让萱儿更激烈的反对,说出更加明确阻拦的话。
可拿道神魂封印却像是一堵厚实墙,无论她如何焦急,对萱儿意识的影响都微乎其微。
小姑娘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和依恋,却说不清更深层的危险。
洛凝萱急得不行,又想起那枚“同心结”。
她集中全部神念,试图通过那微弱的联系向林辰传递清晰的警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依赖与恳求。
‘夫君……别去……求你了……别丢下我……’
然而,同心结的联系毕竟微弱,更多是模糊的情绪感应,无法传递具体信息。
林辰只隐约察觉到萱儿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安和眷恋,却更坚定了要去一探究竟的决心。
只有弄清对手的布置,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他摸了摸萱儿的头,柔声安抚:“萱儿乖,夫君只是去一会儿,很快的,夫君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萱儿见林辰心意已决,虽然万分不舍,还是抽抽噎噎地松开了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那夫君快点回来……萱儿在这里等夫君……”
林辰最看不得萱儿哭了,心中一痛,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对陈老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毅然走出了密室。
密室里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萱儿孤单坐在榻上的小小身影,以及意识深处,那一缕骤然坠入冰窖、充满了无力与恐慌的神念。
他走了……真的去了……去了有那个有坏女人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整个人仿佛被抛弃般的恐慌感迅速揪住了洛凝萱。
作为神羽教教主的所有自信和“一家之主”的底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夫君是不是嫌弃她了?
嫌弃她只是个不能动、不能说、甚至连身体都缩水成孩童的“拖油瓶”?
嫌弃她无法像正常女子一样,与他双修,给他“慰藉”?
秦岳的话,像恶毒的诅咒,在洛凝萱脑海中反复回响。
“教主年纪尚小,不懂这些,公子岂不是很亏?”
所以……所以他可能真的觉得“亏”了?所以才会对大长老的“好意”没有严词拒绝?所以才会主动去雷狱峰?
是想亲眼看看那个“精擅双修妙术”的女子,然后待价而沽吗?
自我怀疑和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而上,勒得她神念生疼。
几百年来,洛凝萱从未因自己的魅力或价值产生过丝毫怀疑,可此刻,在这无力又尴尬的境地里,在这鲜活动人的“竞争对手”面前,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自卑。
万一……万一林辰真的被勾走了呢?他会不会觉得,照顾一个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甚至可能恢复后翻脸不认人的“教主”,远不如拥有一个活色生香、对他予取予求的美人?
这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要窒息。
原来,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整颗心都系在了林辰身上。
林辰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所有的情绪。
他的离开,更是让她如此惶惑不安。
这就是爱吗?
尽管爱得如此卑微,爱得患得患失,爱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却依旧让她甘之若饴,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