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任由黄四郎将那套对他来说有些束缚的护具套在身上。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是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就是八门武馆的杀手锏?”
“这也太儿戏了吧?”
“让这么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去打凶险万分的挟刀揉手,八门武馆的人心也太大了。”
不少人为八门武馆捏了一把汗,开始同情起楚天这个傻大个。
然而,真正的高手,看到的却不仅仅是表面的荒诞。
坐在主位上的陆长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楚天。
“天生铜皮铁骨,还有那双眼睛……”他心中暗道,“重瞳者,天生近道,能见微知著,这傻小子的直觉,恐怕比野兽还要敏锐。”
而在另一侧,一直没有离去的东洋人队伍里。
柳生秋水没有座位,笔直的站在原地,如同一把归鞘的利刃。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楚天身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贪婪光芒。
“多么完美的养刀胚子。”
“若是能将此人带回东洋,以秘法祭炼,我柳生家或许能在养出一把无上妖刀。”
在他身后,同样未曾离开的东洋武士,此时冷冷发笑,低声用东洋话交流着。
“这群大新人,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把一头猛虎当成了病猫。”
“那个傻子的力量,我们在道场可是亲身领教过的,那种不讲道理的怪力,简直就是怪兽。”
“………”
他们之前在道场被这个傻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丢尽了脸面。
现在,要是这个傻子展现出恐怖的实力,就能证明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毕竟,不能只有他们丢脸,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喂!”
穿好护具的楚天跳上了演武场。
大大咧咧站在那里,歪着脑袋,用诡异的重瞳打量着李想。
“惊鸿武馆的!”
这一嗓子,嗓音尖细,语气稚嫩,配上那副凶狠的表情,充满了违和感。
“师父说了,只要把你打趴下,就有糖葫芦吃。”
“你现在要是乖乖趴下,我就不打你了。”
“不然的话……”楚天挥了挥拳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就要打得你哇哇叫了哟。”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话有多狠,而是因为……这台词,这风格,怎么听着很耳熟。
前有叶清瑶的‘这是你的荣耀’,后有秦钟的‘我会真的杀了你’。
惊鸿武馆的人,一个个都是放狠话的行家。
怎么到了最后一场,这放狠话的专利,反倒被八门武馆的傻子给抢了。
有点不对味了。
“噗——”
秦钟在台下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李想也是一愣,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傻少年,心中原本紧绷的那根弦,莫名其妙松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想要吃糖葫芦,就得凭本事来拿。”
“来,看你怎么打趴我的……”
李想举起手中的八斩刀,刀尖遥遥指向楚天。
“让你先出手。”
这并非托大,而是试探。
面对这样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后发制人,往往比先发制人更稳妥。
“真的?”楚天眼睛一亮,“那你可要站稳了。”
话音未落,楚天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