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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臻家中,前所未有的热闹。
前来探病的人便络绎不绝。
太傅府的苏老夫人,镇国公府的淳雅老夫人、辅国将军府的傅夫人,亲自登门,送来了无数珍稀药材和补品。
面对长辈们关切的目光和叮嘱,江臻只能半靠在床头,做出一副虚弱但强撑的样子,一一谢过。
好不容易送走了几位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
苏珵明不肯跟着走,赖在江臻床边上:“大干娘,你还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好吗?”
“你大干娘没事。”裴琰笑拎起他后领子,“小屁孩出去跟黑风玩吧。”
苏珵明摇头:“不,我要陪着大干娘。”
苏屿州咳了咳:“小明,为父稍后要考你几个问题,你去偏厅温书。”
小家伙心口一紧。
父亲最近考教的问题,和他在课堂学的东西丝毫不相干,比如田亩,比如纳税,他必须得努力看课外书,才能回答上……啊不,看书也不一定能懂,但总比不看要好。
他不能让父亲失望。
苏珵明被杏儿带去了偏厅。
“小臭屁娃终于走了。”谢枝云拎起脚边的小布包,哗啦倒在旁边的圆桌上,“刚做出来的麻将,怎么样,像不像?”
苏屿州目瞪口呆:“你怀孕还能折腾这个?”
裴琰反手一个六六六:“不愧是你,谢大小姐,连这玩意儿都能复原!”
江臻摊手:“我不会玩麻将。”
“很简单,我教你。”谢枝云开口,“小时候我爸妈生意忙,跟着爷爷奶奶天天跑麻将馆,我从小耳濡目染,以前是怕你说我不务正业,现在嘛,我到时候坐月子,总得找点儿乐子吧。”
苏屿州道:“可惜季怂怂不在,他也会玩这个。”
裴琰往桌子边一坐:“他负责查案当靠山,咱们玩就是了,来来来,开始了。”
谢枝云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规则,什么吃碰杠胡,什么番种算钱,说得头头是道。
江臻认为并不难。
然而,几圈实战下来,她很快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她从小就聪明,逻辑清晰,记忆力好,在斗地主中能精准计算剩余牌型,预判对手策略,所以经常赢。
但麻将……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运气成分占比巨大,起手牌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后续发展的难易。
而且,斗地主是明牌加推测,麻将则是完全的暗牌,只能通过别人打出的牌和碰杠吃的行为,来推测其手牌。
于是,向来果断的江臻,对着眼前的麻将牌眉头紧锁,打出一张牌要思索半天,结果还总是放炮或者被截胡。
谢枝云:“哈哈哈,自摸!”
裴琰:“碰,杠上开花!”
苏屿州:“天胡!”
江臻:“……”
她看着眼前一手烂牌,无语凝噎。
她输得毫无脾气,偏偏另外三人越赢越爽,硬是不让她下桌。
就在江臻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转运时,外间传来杏儿刻意提高的声音:“姚公子怎么来了?”
姚文彬的声音传来:“我现在算是居士的门外弟子,居士受了伤,我特地搜罗了血燕来送给居士。”
屋内的麻将局瞬间静止。
裴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将连同桌布一卷,塞到了床底下。
谢枝云和苏屿州迅速调整坐姿,一脸严肃喝茶,仿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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