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村。”
“我对乔芸芸无意,便是逼着我,我也绝不会娶她为妻,你们还是消了这个念头吧。”
吕平川嗤笑一声,只认为他们是想逼着自己娶了乔芸芸为妻。
未婚有孕还不知道是与谁苟且,他吕平川便是死,也绝不会答应娶这么个女人。
“你便是想娶我也绝不会答应。”乔芸芸看着眼前对无赖只恨的牙根痒痒。
索性原主已经消失,否则听了这些话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我们家一共在你身上花了二十六两五钱银子,你若是不想被打残了双手双脚,便将银子还来,否则你这辈子便别再想与读书人搭上关系。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当初骗我。”
“银子我已经花了,如今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便是想要,我也拿不出东西来。”
吕平川无所谓的样子让人看得手痒痒。
连带着屋内的余长安都摇了摇头。
这人是个混不吝的,字据并不完善,想让他吐出银子简直没有可能。
不过这女人也是真蠢,就被这么个人勾得变成傻子,当真是没见过好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用你的手脚抵债,参与科举者不得身有残疾,看来往后你就只有沿街乞讨为生了。”
乔芸芸笑着说完,从身旁的柴垛上随手拿了把柴刀。
一双杏眼微微弯起,眼神却是极为冷淡。
眼见着她越走越近,闪着寒光的刀刃足步逼近,吕平川脸上的嚣张气焰也萎靡下去。
眼前这女人与当初那个红着脸叫自己平川哥哥的人再不相同。
乔芸芸没准备和他废话,抬手就要朝着他的左腿砍下去。
如果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肯定是不敢的,可眼前这人无疑就是个人渣。
就算自己真的把他砍死,也只能算得上是替天行道。
“你,你到底是谁!”
他敢肯定,这人绝不会是乔芸芸。
乔芸芸虽说性子骄纵些,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刚刚他只当是乔芸芸对自己痴心不忘,加上肚子里揣了不知是谁的种,这才会想着逼自己娶了她。
可眼看着她那表情,若是自己不愿意换钱,只怕她真的会将自己的手脚剁下来。
“慢着,慢着!”
眼看柴刀已经快要落在腿上,吕平川赶忙叫停,只是这一瞬,后背便已经被冷汗打湿一片,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怎么,想通了?”
乔芸芸冷着脸低头看他,白嫩的脸上只有痛恨和大仇未报的不满,激得吕平川下意识抖了抖。
这女人疯了!
这女人刚刚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我虽然没有银子,但是,但是我还有一块玉佩,那玉佩抵得了五十两白银,我将那玉佩给你,你们就放过我吧。”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当初离开村子时他怕出事才会将玉佩藏在了村子里,却不想自己最后竟然会因为回清溪镇取玉佩而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