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笑话。
当初要不是你哄骗我,我又怎么会求着我爹娘散尽家财,只为了供你读书考取功名,可你呢,是怎么对我的?”
乔芸芸声声泣血,胸腔中似乎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
这是属于原主的情绪。
如今终于释放出来了。
“我一切都可以解释的,芸芸,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呀,我是平川呀!”
眼看着王长山渐渐逼近,吕平川也顾不得争执,只拉住乔芸芸的手苦苦哀求。
“啪———”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三个巴掌打下来,吕平川白净的脸上已经高高肿起,险些看不出他的原貌。
话音落下,乔芸芸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气力,两眼一翻,直愣愣便往地上滑去。
王长山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有些无措的看向了乔贵平。
“叔,这咋办?”
“辛苦你将人捉住。”
乔贵平接过闺女,又瞪了一眼畏缩成一团的吕平川。
他当真是不晓得闺女当初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小子。
如今也好,至少是看清了人,只是心疼闺女,又遭了一道气。
“乔叔,你们做什么压着我,我们之间当真是有误会!”
被人绑了双手,吕平川终于知道害怕了,只低声求饶,希望他们能放了自己。
“误会?我家的契书上可写着,你吕平川向我们家中借了二十两银子作为赶考的盘缠,若是考上秀才便娶我们家芸芸为期,你这一走便是一年多,不仅不曾送回过书信,还让我们发现你与旁的女子纠缠,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乔贵平声音冷沉,从前闺女心悦他,自己只当吃了哑巴亏,若是他肯乖乖入赘,自己也就认了。
可这人不仅骗得闺女日日伤心,还与旁的女子纠缠,如今被撞破,还想什么都没发生。
这不就是将他们当作傻子吗?
契书是从前闺女拿回来的,整日当宝贝般捧着瞧,若不是他多了个心眼好生留着,只怕还真就要让这小子逃过。
一听那契书,吕平川的脸色就彻底白了。
那是从前自己写下来哄骗乔芸芸的物件。
原是想骗她安心将银子给自己,却没想这人竟然还会留在家中。
“今日我便要带你去见官,我就不信,你还能跑的了!”
乔贵平朝着他的脚边啐了一口,将闺女小心抱在怀中。
王长山将他的两臂紧紧钳制住,疼得吕平川咬牙,却不敢呼痛。
他生怕这人会真的动起手来,到时候就不是几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心里发慌,可眼下并没有办法可以逃脱,吕平川只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就这般大意,竟然会被乔芸芸他们发现,要是自己再小心一些……
一旁听了全过程的小二见着掌柜和同伴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得意,要不是他,指不定这人就跑了!
要他说,这种骗子就该被绑了手脚丢河里!
“小兄弟,今日多谢你了。”
乔贵平从怀中摸出十来个铜板递在小二怀里,这才抱着闺女下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