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晓得的事情。”陈二被踢了一脚差点没摔在地上,只瞪了何瑞一眼。
镇上许多人都去求那道长了,这点子事情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平时在府里他就总管着自己,现在在外头他还这般,真把他自己当盘菜了不是?
“别动气别动气,我就是想找个法子转转运,你们可别因为我一个外人生了嫌隙。”眼看两兄弟要闹起来,乔贵平赶忙平火。
他的目的只是打听消息,可不是让兄弟反目。
就算他们两人之间早晚要闹翻,也绝对不能是因为自己的事情。
“行了行了,都是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改跟小孩子似的。”
林一皱眉发了话,两人这才低头喝茶,不再言语。
“乔老哥,陈二说的对,你要不就去试试,那道长也说过,只有有缘人他才看命,要是没有缘分,就算是千金他也不愿。”
“当真有这么灵验吗?”
乔贵满脸的质疑,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在脸上。
“是灵验的,镇上许多有钱人家都去求过,只是能进门的寥寥无几,反而是咱们这样的穷苦人,那位道长见的要多些。”
陈二点头,满脸都是认真。
“那我是得去瞧瞧。”
低头思忖,乔贵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头,“我还没问你们知不知道那道长在哪儿呢,我这些日子没回镇上,连一点消息也没听说。”
“那道长就住柳堂巷子最里头那家,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说一天只看三人,要是去的晚了,就算有缘分只怕也进不去门。”
一直没开口的曾文斌小声说了位置,随后便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静静喝起了茶。
乔芸芸仔细观察了一圈桌上四人,最后目光只紧紧落定在看曾文斌身上。
桌上只他年纪最小,话也是最少的那个。
可整场下来,他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却是没停过,这人性格是有些心眼。
“文斌说的对,你们到时候去了柳堂巷子就能瞧见,那道长家门口总围着人,并不难分辨。”
林一点认同的点点头,也不去管何瑞的脸色。
“不过我听人说那道长再有些日子就要离开清溪镇,你要是想去,还得早些才行。”
“好,一会儿我就去瞧瞧,要是没用的话就回村里去拜拜土地公。”
乔贵平谈了口气,只同他们岔开了话题。
知道了位置,那一会儿就方便了。
乔芸芸小口喝着温水,眼神不停四处打量,最后直直落在了二楼的两个人影身上。
月色长衫和鹅黄色的衣裙。
是集市里的那两人。
两人并肩而立,男人正弯腰侧耳听着女子说话,虽然依旧看不清两人的面容,可他们亲近熟络的动作无一不在彰显着两人关系的不一般。
“乔妹子,你在看什么?”
王长山原本是在听几人说话,余光瞧见乔芸芸突然抬头望向某处,只下意识朝她望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是猎人出身,眼力本就比寻常人好上一些,这会儿逆光看着,等看清那男人的模样时顿时心头一跳。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