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这样说。
江临渊看向她: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因为,我很……很烦人吧。”
张君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还是说了下去:
“学长周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和她们站在一块,我一定很差劲吧。”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江临渊深深叹了口气。
“你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有……一点。”
“现在的你,应该了解我的感情状况吧。”
“嗯。”
“即便如此,你也喜欢我?”
“即便如此,我……我也喜欢你。”
张君棠坚定地抬起头。
“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我……我知道。”
张君棠慢慢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你这样打算坚持多久?”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说:
“你说你只会在一边看着,那么,你就不会有未来,你最青春的岁月,最璀璨的年纪,就这样白白浪费了,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后悔,那就来不及了。”
“我……我……”
张君棠听到这话,嘴唇张着。
“别卷进这滩混水了,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江临渊说。
“不……不是这样的。”
张君棠颤抖着嗓音,打断了他,眼眶微红:
“我的最青春的岁月,早早就已经定格了,只要能站在学长身边,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我都不会变。”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那个时候长大的你也许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我才不是!”
张君棠鼓起勇气,用力挥舞着双臂。
“就算……是学长,也不能质疑我……我的决心。”
她说着,眼眶竟是流出泪水:
“我不是那样的人!”
“可我是会变的人,你觉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和当初救你的江临渊,还是一个人吗?”
“怎么不是?”
张君棠听着江临渊的话,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
江临渊的很多话她听不懂,但她能听出来,他再劝自己离开。
“你……唉。”
江临渊没有多说,熬一熬吧,时间久了,小颠婆就会自然而然地心灰意冷了。
“你早点睡觉,我出去……唔!”
话没有说完,一阵风从后袭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江临渊已经被扑到在地了。
柔软的身躯压在后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衣。
“如果,学长……还……还不相信我的话……”
张君棠说着,居然开始脱自己的内衣。
卧槽!你别搞!
江临渊直起身子,抓住她的双臂给她反扑在地上。
还别说,这小颠婆还挺有劲的。
“我信了,我信了,你说话就说话,别脱衣服!”
江临渊瞅着张君棠,她已经脱了一半内衣,露出了雪白小腹,隐隐还能看到罩。
“真的……真的……相信我了吗?”
她哭着问道。
“信信信。”
江临渊连忙点头。
生怕她又乱搞,这还是在野外呢!
“那以后……以后,能不能……不……不赶我走。”
“这个……”
张君棠又开始扭动着身子,不知道什么情况。
在双手被自己钳制住的情况下,她的罩居然掉了下来。
卧槽!怪力还是那玩意质量不过关?
“不赶了,你把衣服穿好了!”
“真的?”
她双眼泪汪汪的,浑然不顾落在自己肚子上的罩。
“真的。”
“什么真的?”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
部长!你怎么这么晚也不睡觉!
我算看明白了,这一晚上就我一个人是正儿八经的想睡觉是吧!
“江临渊,三秒钟的时间,拉开帐篷。”
沈晚鱼淡淡地说着。
“拉链卡住了,部长,等一下。”
江临渊说着,小腿踢了踢张君棠,让她赶紧收拾好。
“不……不用怕,学长……就……就说是我强迫……强迫的。”
被按在自己身下,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带雨的张君棠这样说着。
你说谁信?
明明是加害者,怎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这个小颠婆!以后你别想走!我要狠狠报复回来!
pS:摸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