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
侍卫将他们二人带到了宫中。
这皇榜刚刚张贴不久,尚有许多人都在观望之中,他们也想把握这一步登天的机会,但也怕医不好九霄公主会人头落地。
因此江知许是第一个揭皇榜的人,他和顾清辞被带到了凤春宫门前。
江叙白听到消息从殿内出来,看见顾清辞和他身后的陌生男人,他蹙了蹙眉:“顾大人?”
顾清辞道:“听闻九霄公主中毒昏迷,我特意举荐一人前来为九霄公主诊治。”
江知许背着药箱朝着江知许行了一礼道:“在下许之珩,乃是一赤脚游医。”
“赤脚游医?”
江叙白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知许道:“公主千金之躯容不得半分闪失。
倘若救不了公主,只怕许大夫今日是走不出这皇宫了,所以你可要想清楚。”
顾清辞心下一惊,正欲劝阻,却听江知许郑重道:“在下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还请太傅大人成全。”
他看向江知许眸中满是动容,但更多的还是担忧,不知江知许是真的有自信,还是决定殊死一搏?
“好,那便请吧。”
江叙白让侍卫放了行。
顾清辞正欲一起陪同却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江叙白道:“还请顾大人在此稍候。”
留下这话,他便带着江知许进了凤春宫。
凤春宫的大殿内烧着暖炉,桌上的香炉里燃着淡雅的苏合香,内殿中的床榻上落着帘帐,除此之外不见有其它人。
江叙白走到内殿前,稍稍掀了掀帘帐,将床榻上之人的手臂伸了出来,随即又放了一块娟帕在手腕上道:“许大夫,把脉吧。”
江知许坐下,隔着娟帕搭起了脉,待触到这脉象他不动声色的抬起头道:“此人并未中毒也并非女子。”
江叙白沉声道:“你只需说他得了何病?”
江知许收回了手道:“看病需要望闻问切,仅从脉象上并不好判断。
但我观其脉象发现其肝气不足,心肾两伤,五脏不合,病患应该是受过强烈的刺激导致神魂不宁。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可能是得了离魂症,不过具体辩证还需要见过病患才能断定。”
江叙白问他:“倘若真是离魂症,你可能医?”
江知许道:“离魂症多由心结不解导致的。
我可以施针让他神魂归位清醒过来,但若想彻底治愈此疾需得让患者解开心结,否则病情加重,神仙难医。”
江叙白扫了他一眼,又问:“那你可有什么办法帮他解开心结?”
“有。”
江知许站了起来道:“催眠之法可以帮助患者破除心魔,只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没有人愿意尝试。”
话音方落,他面前的帘帐被人从内挑开,江知许听到女子的声音询问:“你有几成把握?”
江知许看向帘帐内坐着的女子,而她身侧躺着一个少年。
他忙拱手行了一礼回道:“五成。”
沈瞻月看了江叙白一眼,此人身份不明,她也不敢贸然相信,于是用眼神询问江叙白的意见。
江叙白沉吟了片刻,随即对着江知许道:“你先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