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接受。
江叙白看着她,认真道:“所以,我希望阿妩永远都能够先爱自己。”
这个时代女人似乎只是男人的附属,从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价值。
她们将自己的全部都交托在男人的身上,一旦男人变了心,她们不仅会受到伤害,还会一无所有。
他不希望阿妩也是这样的。
沈瞻月愣了一下,她感受到了江叙白的心意,只觉得胸口暖暖的,她微微一笑答应着他:“好啊。”
沈朝云坐在对面的位置看着他们两人相视的目光,还以为是演给顾清辞看的。
她讥笑一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只觉得这味道怪怪的,果然不是什么好茶。
沈朝云有些索然无趣,只是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肚子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匆匆的离了席,在陆府丫鬟的带领下更衣去了。
待从厕房出来,沈朝云的腿都有些软了。
将她带来此处的丫鬟忙扶着她问:“郡主,你还好吗?你的丫鬟已经去请太医去了,奴婢先扶你去暖阁休息一下吧。”
沈朝云脸色煞白,想骂也骂不出口,只能由着丫鬟将她扶去了临水的一处暖阁。
她躺在榻上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中喝下了丫鬟送来的水就睡了过去,直到感觉浑身燥热难受。
沈朝云喊了一声:“来人啊。”
只是外面也没有人回应,沈朝云挣扎着坐了起来,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灌了下去,却也压不住体内莫名的燥热。
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沈朝云看见有个男人闯了进来,她身子踉跄的就朝着那人扑了过去。
紧接着,沈朝云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刺疼,剧烈的痛楚让她顿时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江叙白的那张脸。
“郡主还好吗?”
江叙白手里拿着一支染血的发簪,淡淡的声音道:“你中了药,神志不清,下官只能用这种方式让郡主保持清醒。”
沈朝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江叙白用发簪戳出了血来,她忙捂着流血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江叙白道:“下官喝了一杯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便被丫鬟带来此处休息。
哪料郡主也在这里,还被人下了药,看来是有人想要算计我们。”
沈朝云眯了眯眼睛笃定道:“一定是沈瞻月做的,她定是在报复我昨日私会顾清辞,除了她别人也没有这个胆量来算计我。”
江叙白扫了她一眼道:“公主想要算计你,何必搭上下官呢?
更何况下官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人道,而这些公主都是知道的,如果真是公主要害你,也应该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吗?”
沈朝云惊掉了下巴,结结巴巴道:“你……”
江叙白自嘲一笑:“没什么惊讶的,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也不在乎自己的清誉。”
沈朝云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信了他的话。
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有人会面对一个下了药的女人而无动于衷,除非他不行。
她道:“如果不是沈瞻月,那究竟是谁想害本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