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的。
这个死样子你怎么不去出家,我看你到底以后喜欢个啥样的,最好是有个狐狸精勾了你的魂。
让你尝尝人间的险恶。
很好。
狐狸精现世了!
他妈不应该当他妈,应该去当算命的。
沈馥宁一早起来,就看到小士兵已经把东西送来了。
“沈同志,今天早晨是吃包子和辣子汤。”
沈馥宁笑眯眯的道谢,起身感觉今天的脚就好多了。
正吃着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小沈你在吗?”
沈馥宁让她推门,只见吴爱兰一脸笑走了进来。
“小沈吃早饭呢。”
看着她桌子上的大包子,心里有些羡慕,“这是傅团长送来的吧,真是皮薄馅大。”
“是他让人送过来的。”
沈馥宁也没有否认,反正现在村里的人都人为她和傅渊有一腿。
吴爱兰尴尬的扯着嘴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不舍的递过去。
“小沈啊,这就是那个钱。”
沈馥宁伸手拿,却有阻力,吴爱兰心痛的要死的样子。
“婶子要是不愿意给就算了,我和傅渊说说。”
“没,没有。”吴爱兰歘的把钱放在桌上,“那个你拿着吧,我先回去做事了。”
说着拿走了布,一鼓作气的冲了出去。
担心晚一点自己就后悔了。
沈馥宁讥讽笑了笑。
看散在桌上的钱。
眼里全是冷意。
江浔他们就是用这些钱上辈子买断了自己的命。
两千块,就可以买断一个人的命。
到底是这个世道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
她狠狠地咬着包子。
开始思考等到户口转过来之后她要做什么。
当年她父亲牺牲后妈妈带着她和江浔嫁给了江建国。
直到十八岁那天她妈妈死了。
所有人都说她妈是因为偷人被发现自杀了。
沈馥宁怎么可能相信。
她妈妈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要去报警,却被江浔关了三天三夜。
她永远记得江浔那冷漠的神色。
“她偷人自杀是成全她自己。”
沈馥宁脑子嗡嗡嗡的乱叫,嘴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她的亲哥吗?
那是他们的亲妈啊!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哥........”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就不要再提她的事情,否则,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沈馥宁发了高烧,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医院。
她想回家找爸爸江建国解释。
可是,她回家的时候才知道。
江建国再婚了。
沈馥宁疯了一样的在婚礼上闹。
最后........她被人江浔一脚踹翻在地。
“你闹够了没有!”
江浔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你要是不愿意在江家,就给我滚。”
沈馥宁昏倒在了婚礼的现场。
他们把她关了起来。
一天夜里她偷偷翻窗户无意偷听到有人说。
“这新的领导夫人不是善茬,我记得之前那个死之前见过她,哪有这么巧的事。”
沈馥宁当时就去找江浔说,可是却被她扔到了这里。
“你非要胡闹就不要怪我了。”
想起这些,沈馥宁的心好像被压着一块巨石。
喘不上气。
江浔明明也知道妈妈可能是冤枉的,难道就因为他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让妈妈不明不白的背负着这样的恶名死不瞑目。
沈馥宁收敛了情绪,把钱折了起来,扒开墙角的砖头将钱藏了进去。
不要白不要,不要是大傻子。
有了这些钱,她也好办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