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这不王天已经被抓走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了。婶子有件事想求你。”
“嗯?”
“你掉水里,你村长叔去山上找当兵的帮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那群当兵的送去公安局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能不能去求求那个当兵的,让他给我们老头子放回来。”
沈馥宁也是没有愣了下,村长也被抓起来了?
她看着对面的吴爱兰,睫毛微微轻颤。
“婶子,村长叔怎么知道我落水的啊?”
“就是和王天在一起的那小子害怕了,跑回来被老王撞见,我家老王当时就上山去找你了,生怕你出事了。”
“是吗?”
她隐约好像猜到了什么。
“小沈,你村长叔也没有犯什么事,你看看就帮忙说说呗,以后我一定让他好好给村里那些不规矩的紧紧皮。”
沈馥宁低着头没吭声。
所以他们以前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愿意多管。
或者说有人让他们不要多管。
不想她死,又不想她能过的好。
这倒是像那家人的做法。
沈馥宁紧了紧身上的军装外套。
“回头我看到他,会跟他说说的。”
吴爱兰看着沈馥宁,心里嘀咕计较。
这小沈恐怕真和那个当兵的勾搭上了。
“那就麻烦小沈了,放心,婶子会敲打敲打那些碎嘴的。”
沈馥宁看吴爱兰走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摩挲着身上的军装,这势她能借一时,那能借一世吗?
如果可能的话,也许她可以不要脸些。
比起命,不道德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沈馥宁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与其被动挣扎,不如主动出击。
沈馥宁脱下外套抱在怀里。
换了一身衣服。
她把军装浸泡在水里,一点点的揉搓。
夜色渐浓。
沈馥宁很困,但是根本不敢睡。
上辈子王天就是这个时候翻窗户的。
她手里拿着剪刀,身边放着菜刀。
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一点点声音她都紧张的望着窗外。
“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沈馥宁握着剪刀,躲在门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破的窗户。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冷汗从她的额头落了下来。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沈馥宁沙哑着声音。
“谁?”
“是我,傅渊。”
沈馥宁听着男人醇厚的声音,轻轻拉开一道缝。
月光下,傅渊看到沈馥宁双眸通红,眼角都泛着红色。
一副受惊的小兽样子。
不由的皱眉。
“你来拿衣服?”
沈馥宁打开门,傅渊低头看着地上的菜刀,还有她藏在身后的手。
不由的皱起眉头。
“你一直没有睡觉?”
沈馥宁低着头,单薄的肩膀颤了颤,“害怕。”
傅渊望着她简陋的屋子,虽然简单,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条。
“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还没有干。”
傅渊望着角落那个滴滴拉拉还在下雨的外套。
“我拿回去晒吧。”
沈馥宁垂着头,手指突然拽住他的衣摆。
傅渊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只小手揪着。
“我害怕那些人会来,你能不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