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脱离她的身体。
只见他的手掌微微颤抖,指节泛白,掌心竟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寒气顺着指尖蔓延,连他的袖口都沾了细碎的冰粒。
他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目光紧盯着榻上的陆青鸢,眼底满是疲惫,却又藏着一丝松快。
“三日,务必撑过这三日。”
他低声自语,掌心的冰霜渐渐消融,只留下一片冰凉,而陆青鸢依旧沉睡着,无人知晓这三日,将会有怎样的变数。
突然间,苏牧只感一阵虚脱感上涌,踉跄后退的瞬间,一道纤细身影快步上前,温热玉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正是叶轻颜。
她眉宇紧蹙,语气里满是焦灼与心疼:“夫君!你怎么样?是不是为了压制青鸢的寒毒,伤了自身?”
苏牧靠在她臂弯处缓了片刻,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妨,不过是些许寒气反噬,不碍事。”
他抬手拂开叶轻颜扶着自己的手,目光再次落向榻上的陆青鸢,眸色柔和了几分。
“青鸢已无大碍,寒毒被我锁在丹田,可撑过三日。”
他转头叮嘱叶轻颜,语气郑重,“这三日,你好生照看她,不可让她受凉,也莫要惊扰她休息,若有任何异动,前往万春楼让紫凝去丹阁。”
叶轻颜眼里满是心疼,“夫君放心,妾身定当拼尽全力照看好青鸢,你也务必保重自身。”
苏牧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外走去。
他步伐依旧有些虚浮,背影却挺拔如松,袖口未消的冰粒随着动作簌簌落下。
穿过回廊,避开家丁,他径直走入苏府深处的密室,反手将房门重重关上。
密室之内,寒气骤盛,苏牧盘膝坐下,抬手抚上自己的丹田,只觉体内寒气翻涌,刺痛难忍。
方才强行调动仙骨之力锁毒,寒毒已趁机侵入他经脉。
他闭上双眼,运转回春术,试图将体内寒气逼出,掌心再次凝起莹白光晕,只是这一次,光晕中竟夹杂着丝丝白霜,一场与体内寒毒的较量,悄然展开。
“竟如此难缠?!”
苏牧紧皱眉头,不断凝聚灵气试图将寒毒炼化,而那寒毒却仿佛有灵智一般聚成一团,不断抗衡袭来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