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手里,笑眯眯开口:“老头子一点点心意,还望莫嫌弃...”
“老爷子!”
苏牧不给其拒绝机会,给出铜板便迈步走出店外,朝马厩走去。
不时,不远处的店小二走过来,拳抱胸前,远远瞟了一眼远去的苏牧,一脸唏嘘,没好气道:“阿辰,你这傻子,当真是白费工夫!
像这种老穷鬼,你就算把他送回家,恐怕还没有钱人给的小费多!
瞧瞧,就在刚刚,我就给隔壁公子打了壶酒,你看,人家出手就是半两碎银!”
说着,那人故意从兜里掏出碎银子,在阿辰眼前晃了晃,以示炫耀。
然而,阿辰却不以为然:“俺乐意!”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就这几个铜板,白送给我,我都——”
突然间,他目光落在阿辰手中铜板之上,到嘴边的话突然如噎住一般,半晌说不出来。
一息、两息、三息...
店小二眼眶陡然瞪大,抓起阿辰的手,仔细端详起那几个泛着金黄的铜板,揣摩半天,他嘴角止不住抽搐,惊动合不拢下巴。
“金...金子!这铜板是金子做的!”
“???”
刷——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周围人注意,纷纷投来惊异目光。
阿辰闻言也尤为恍惚,回过神,拿起铜板送嘴里一咬,牙印清晰可见,确实金子无疑!
嘶!
一时间,客栈其余几个店小二无不后悔,尤其是向阿辰炫耀那人,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明明他距离最近,但凡他迈一步,这金子,就轮到他了啊!
“呵呵,王哥,这铜板送我,我可得好好收着,俺还有事,先去忙了。”
闻言。
被称作王哥的店小二嘴角抽搐,眼底阴沉无比,死死瞪着阿辰,嫉恨低语,“哼!神气什么?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老子也行!”
“喂!小二过来倒酒!”
“哎!来了!”
“...”
听闻有人叫自己,王三挤出笑容,屁颠屁颠跑过去,却不曾想,一个不小心,绊倒在地上,一壶热酒,正直撒在了一位贵公子身上。
他心想完了——
“娘的!你没长眼睛?”
那贵公子恶狠狠怒骂一声,二话不说,一脚就踹过来,仍不解气,扬言就要让几个手下打断他手脚,若非掌柜出面化解,王三已然成为废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给公子道歉?”
“滚!”
“...”
刚走出客栈。
苏牧便看到不少人往前街方向赶去,步伐匆匆,好似有什么急事一般,一个个争夺前后。
见此情形,他面容微变,不由得好奇几分,于是乎拦下一位看起来较和蔼的老妇,礼貌询问:
“大妹子,不知是何事,让你们如此匆忙赶路?”
那老妇用古怪眼神打量一眼苏牧,先是表现出一副不耐烦,但瞧见他年纪,适才收起了脾气。
“老爷子您不晓得?
今日咱们县里可来了一位女神医,医术那叫个了得!
听说一眼就能看出所得病症,对症下药!
更重要的是,无需诊金,简直就是活菩萨!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去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女神医?
苏牧眼眸微眯,没多想,朝着城门口缓步走去,正好路过前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