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将自己拍死。
“离开?”
苏牧淡淡开口,嘴角勾勒浅浅笑容,眼神笑眯眯打量着荣四,玩味道:“本座何时说过,放你离开?”
“仙人?!”
荣四面色煞变,等他反应过来时,苏牧手中之剑已然映入眼帘,他瞳孔猛地一颤,面露惊恐:
“你,不讲信用——”
嗤啦!
鲜血倾洒——
落在雪地里,发出一阵‘噗噗’声,将一片白芒染得赤红,格外扎眼。
“信用?老夫说过给你个机会,可从来没说过,放你离开。”
苏牧淡漠低语,说完,他收起长剑,迈步走近几人尸首边,伸手开始摸索起几人衣袍,赫然是在搜刮战利品。
过去稍许。
几袋子碎银被其收入囊中。
另外。
在荣四身上,苏牧还搜到了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看材质像是黑铁铸造成的,质地算不好,显得有些粗糙,倒像个身份牌,上门刻有‘黑门丁等’四字,貌似是身份阶级的象征。
当然,他没去细想,一并收入储物袋,兴许日后用得上?
至于几人尸体,由于体积过大,储物袋空间有限,无法将之收入,经过思索,苏牧一不做二不休,两三剑斩下几人头颅,一掌轰碎,如此以来,死无对证,谁又能知晓人是他杀的?
做完一切,苏牧扒下几人衣物,取出火折子一把火将几人衣物烧尽,几具尸体,彻底沦为无头尸...
当执法卫被烟雾吸引来时,苏牧早已换了身行头,牵着阿毛,迈着零碎步子,‘吱嘎吱嘎’走出巷子并入大街上,没入人群。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六旬老汉,竟以一己之力,斩杀几个一品武夫?
街上。
苏牧抬手望了眼愈来愈暗的天色,加快些许脚步,冬日里天暗得比较快,好在城里灯火通明,加上平阳城没有宵禁,天明天暗并不会影响城中热闹气氛。
路上行人匆匆,与满地饥荒的城外,好似两个世界!
既然接下任务,苏牧便不打算离开,寻了家客栈入住,拴住阿毛后,乔装一番,从厢房窗户跃出,趁着夜色,遁走房顶,行向城东,直奔城隍庙而去!
哒哒哒——
苏牧步伐轻快,一身黑衣好像遁入黑暗,如一道幻影急速行走。
而在行进过程中,他偶然发现不少势力正在集结人马,似乎要大干一场...
经过种种迹象,以及城防加严来看,荣四所言恐怕绝非虚假。
城隍庙之中,怕当真藏有宝贝!
不过苏牧始终表示怀疑,以荣四低劣身份,怎会获得如此消息?
又偏偏这么巧,知道暗门所在,更碰到他,死在自己手上...
一切的一切太过顺利,就好像...被人特意安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