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奉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牛有德,你是不是瞎?没看到老子身上的捕头公服?
我现在是平阳县的捕头,缉盗查案,维护治安是我的职责。
你家粮食被盗,我既然知道了,自然不能不管。”
“张大棒,我说了与你无关,你听不懂吗?
我家粮食被偷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选择不报官也有我的道理,用不着和你解释吧?”
“确实和我无关,但就怕你回头反悔,再去报官,到时候耽搁太久,痕迹被破坏,如何能查出来?”
“你放心,我牛有德一言九鼎,说不报官,绝不反悔!在场诸位都是见证!”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清楚了,是牛员外主动不报官的,若真的出了事,可和我们官府无关。”
张大棒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在牛有德看不到的角度,他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几乎在同一时刻。
县令陈光,独自一人进入了县衙大牢。
牢房内,被关押在此的五名粮商看见陈光后,顿时露出了激动神情。
狗日的陈光终于出现了。
难为他们在这破地牢里受苦了这么久。
整张脸肿成猪头的钱贵,跳着脚质问:
“陈县令,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派人将我们抓起来?你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衣食父母?”
“没错,陈大人,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每年给你孝敬那么多银子,难不成都喂了狗?”
“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们绝不罢休!”
一时间,粮商们群情激昂,吵吵嚷嚷个不停。
陈光见此情景,也不废话,直接朝着牢门喝道:“来人啊!”
牢头带着几个狱卒匆匆跑进来。
“小人在!大人有何吩咐?”
“这些人还没清醒,给我狠狠打一顿,打到他们清醒为止!”
“遵命!”
牢头一挥手,几名狱卒就狞笑着冲进去,噼里啪啦一顿胖揍。
“陈大人,饶命啊!”
“县令大人,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
众人被打的哀嚎连连,哭爹喊娘的求饶。
陈光脸色如水,半晌才挥手制止。
等狱卒全部退出去,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现在都清醒了?”
众粮商点头哈腰:“小人知道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出去吧!”
“您放心,该有的孝敬一分不会少,只要放我们出去,我愿意拿出一百两,作为谢礼,您看如何?”
“我愿意拿出八十两!”
“我出六十两!”
粮商们,争先恐后的表态。
陈光冷笑不已。
这些人还真是蠢,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妄想用区区百十两打发他。
简直可笑!
他看向钱贵,神情冷淡:“钱掌柜,你怎么说?”
钱贵想了半晌,才咬牙道:
“小人愿意出三百两!请大人开恩!”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其他人心疼的要死。
不过,陈光却摇了摇头:“钱掌柜,你出一千五百两,其他人每人一千两!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
只留下钱贵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