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死士,由你调配。”
“喏。”
贾诩不用苏闯点名,自己从阴影里往前挪了半步,躬身道:
“主公,臣有三策已备好。”
“说。”
“上策驱虎吞狼,让叶清月和岳鑫阳互咬;”
“中策借刀杀人,引匈奴残部袭杀二皇子的人;”
“下策玉石俱焚,若事不可为,便一把火烧了北疆玉门关将军府。”
贾诩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像在说晚上吃啥。
苏闯笑了:“先用中策试试水。”
“臣明白。”
贾诩又退回阴影里。
“叶清月、岳鑫阳,匈奴人皆可为刀。”
轮到糜竺。
这江南来的商人展开账册,语速快而稳。
“主公放心。”
“酒坊月内可扩至江南,已在苏州、杭州觅得三处坊址;”
“话本已雕版十万册,七日内铺遍江北;”
“制糖坊三日后开张,首批精糖已备五千斤。”
他抬眼,眼里有光。
“按眼下行情,每月可为主公供金五万两以上。”
苏闯一拍桌子。
“好!钱粮就靠你了!”
糜竺又补一句。
“臣已打通三条商路直通北疆,玉门关内设有三个货栈,军需随时可调。”
最后是陆炳。
他双手呈上密卷。
“北疆情报,每日一报。已查明:”
“叶清月被贬扬威将军后,其麾下三名偏将倒向二皇子。”
“岳鑫阳任校尉,实掌五百骑兵,皆是岳家旧部。”
苏闯接过密卷,扫了几眼,眼神冷下来。
“继续盯。尤其是‘落凤坡’旧人,一个不能漏。”
陆炳低头。
“锦衣卫已潜入北疆十六处军营,七日内可建全情报网。”
“嘭!”
会议刚说到一半,密室门被推开。
徐梦然一身红衣闯进来,马尾辫甩得利落。
她扫了眼屋里众人,目光落在苏闯脸上:“闯!我也要去!”
苏闯苦笑:“徐姐姐,你是监军,自然同去。”
“我说的是。”
徐梦然走到他面前,弯腰盯着他眼睛。
“睡一个帐篷的那种同去。”
“……”
屋里瞬间安静。
赵云默默扭头看墙角,岳飞咳嗽一声,贾诩低头喝茶,糜竺翻账册翻得哗哗响。
苏闯耳朵尖有点红,干咳两声。
“说、说正事。”
“到了北疆,徐姐姐以监军身份压住叶清月,我来查案。”
“可以。”
徐梦然直起身,抱臂道。
“但你每晚得来我帐中‘汇报军情’。”
苏闯:“……”
他赶紧转移话题,敲敲桌子总结。
“三日后启程。”
“明面带飞虎军三百、仆役五十,大张旗鼓走官道。”
“暗处陌刀卫化整为零,分十批潜入北疆。”
“锦衣卫先行开路,沿途眼线,该清的清。”
他看向贾诩:“文和负责‘意外’。”
贾诩颔首:“臣明白。某些人,会‘恰好’暴毙。”
“子仲坐镇京城,钱粮不能断。”
糜竺拱手:“主公放心。”
众人领命退去,只剩苏闯一人坐在密室。
油灯“噼啪”炸了个火花。
一刻钟后,窗外突然黑影一闪。
陆炳去而复返,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主公,刚截获密信,二皇子已派死士三十人,将在‘断魂谷’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