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
“你!”李真气急,可看着管家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算了!本侯想过个安生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说完,他提着鱼竿,往前厅走去。管家挠了挠头,连忙跟上。
前厅里,朱允熥正自顾自地喝茶,眼睛却总是往门外看。当听到脚步声传来,他连忙起身,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师父!徒儿想死你了!”
“打住!”李真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朱允熥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拉着李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师父,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
朱允熥往前凑了凑,“您老人家,明天来上个朝呗?”
“上朝?”李真挑了挑眉,“上什么朝?我为什么要上朝?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上朝?不去。”
朱允熥早有所料,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师父,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少来这套!”李真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一个大老爷们,再摆这副表情我就走了!直接说事!”
“好嘞!”朱允熥立刻又换了一副表情,“师父,您是不知道啊,徒弟我昨天,吃了个大亏啊!朝中那些文官,都趁着父皇不在,欺负我啊。”
李真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朱允熥继续说道:“今天朝会上,我刚一说改税制的事,他们七嘴八舌的,又是祖制又是国本又是与民争利,我说一句,他们回十句。我根本说不过他们,我镇不住啊!”
“还有这种事?”李真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可是太子啊,谁敢欺负你?”
“哎!”朱允熥叹了口气,“平时他们是不敢,但是改税制这件事,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就急了。要不是我忍着,差点就下不来台了。”
李真心中已经明白了。改税制的事,朱标跟他提过要让朱允熥去干。只是没想到这个傻徒弟,就这么直接撞上去了。
“所以你就想起我来了?让我去给你撑场面?你想让我怎么做?”
朱允熥来了精神,“没错,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往朝堂上一站,其他的交给徒弟我来办。您到时候就和之前说的一样,接个旨,带人去把那些通倭的氏族平了就行了。”
李真看着他,眼珠一转,“帮你没问题,但我的出场费可不低啊。”
朱允熥立刻后退了一步,“师父,父皇不是已经跟您谈好价钱了吗?封王,还一王双俸,长乐封公主,未央封县主,您怎么还跟我要啊!”
“哦?”李真看着他,呵呵一笑。“原来你知道啊?你父皇跟你说了?”
朱允熥有些无语,他叹了口气,“师父,您也太不地道了,既然都跟父皇谈好了,怎么还想着来我这捞一把?”
李真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理直气壮。“这是老爷子教的,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再说了,是你自己先办事不力,我收点利息回来不行吗?而且改税制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做好准备,直接就这么莽上去,怪得了谁?”
朱允熥撇了撇嘴,“师父,你不是说不跟我计较了吗?再说,我也是经验不足嘛。”
李真看着他,哼了一声。“还顶嘴?算了,我不去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朱允熥连忙拦在李真面前,满脸堆笑,“师父教训得是。徒儿确实准备不足,考虑不周,所以才来请您老人家出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徒儿一般见识。”
李真看着他那副模样,叹了口气,毕竟是从小带到大的徒弟,也不能真不管。
“算了,谁让我命苦呢?你小子现在出息了,也开始指使我了。你们老朱家,就逮着我一个人薅。”
朱允熥连忙说:“师父的辛苦,徒儿一直记在心里呢。”
李真摆了摆手。“少来这套,还有事吗?没事我钓鱼去了!”他站起来,拿起一旁的鱼竿就准备出去。
朱允熥认出了那根鱼竿,开口拦住:“师父,这是燧弟送给您的吧?”
李真点了点头。“没错,老三比你孝顺多了。”
朱允熥嘿嘿一笑,“师父,我这就找人,再给您弄一根更好的。保证比这个好。我让人去江南找,找最好的制竿师傅,用最好的材料。”
李真看着他,这才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