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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李真为李景隆接风,可最终还是李景隆自己骂骂咧咧地掏了钱。
没办法,既说不过也打不过,辈分还比人家低一辈,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至于李善长的事情,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李真自己心里也清楚,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而且他入朝的时候,李善长早就退休多年了,两人连面都没见过,没必要蹚浑水。
更何况,老朱铁了心要动的人,自己才不会主动去找麻烦。
而此时的武英殿,却灯火通明。
朱标站在御案前,脸色有些难看。朱元璋正在批折子,他知道儿子的来意,可他连头都没抬,整个殿内安静得出奇。
“父皇。”
朱标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声音明显有些不满,“您是想杀韩国公吗?”
朱元璋手里的笔一直没停,没抬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
“我没说要杀李善长啊。”
“父皇还要跟我装糊涂吗?”
朱标向前一步,双手按在桌子上。
“那丁斌是怎么回事?区区一个丁斌,值得父皇动用锦衣卫去审?还特意从刑部大牢提走?”
朱元璋终于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朱标。
“他们只是按规矩审案而已。如果最终证明与李善长无关,我自然不会动他。”
他顿了顿,语气毫无波澜,“之前胡惟庸那么大的案子,都没牵扯到他,现在还怕一个丁斌吗?”
朱标看着父亲,根本不相信这些解释的话。
“当初父皇没杀韩国公,还不是为了维持朝局稳定,安抚其他功臣吗?”
朱标显然没打算留情面,“现在父皇是觉得时机到了,终于要动手了,是吗?”
他直直地盯着朱元璋:“至于丁斌的口供?”
“哼,人都到了锦衣卫手里了,想要什么口供,还不是父皇说了算?”
“啪!”
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笔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
“我看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为了一个李善长,就敢顶撞老子了是吧!”
朱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太直白了,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些。
“父皇,儿臣不是为了李善长一个人。而是为了大明的江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韩国公已经年近八十了,他已经贵为国公,儿子尚公主。他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有什么心思?儿臣实在不明白,父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朱元璋看着儿子,沉默良久,终于重新坐下。
“标儿,”他的声音也缓和了些,“你看到的,还是太浅了。”
朱标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如今大明的周边,连续打了几场胜仗。”
朱元璋耐心解释道,“可以说,基本算是平了。将来你登基,肯定会更加重用文官,以文治天下。这也是历朝历代,二代帝王的规律。”
他看着朱标:“你现在只看到李善长是一个老人。可他身后呢?”
“他是开国文臣之首,现在朝堂上,多少要职是他当年推荐的淮西旧人?朝廷六部,甚至你的东宫里,你知道有多少人,与他的门生故吏往来密切?”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标身边。
“死了的胡惟庸咱就不说了。就单说这次安南稻米和瓷器贸易的事!”
“咱爷俩可是有意瞒着的,可第一批瓷器还都没送出去的时候,朝里就有多少人知道了?甚至都已经蠢蠢欲动了。这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
“李善长就算没有谋反的心思,可他站在那,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一股势力!一股文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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