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示意秋月奉上赏银,太监却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侯爷这是折煞老奴了。能为侯爷传旨,已是老奴的福分,怎敢再收赏银?”
他推辞再三,直到李真开口,才战战兢兢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下。
待宫人全部离去,李真握着圣旨站在庭院中,忽然一拍脑袋。
“夫君怎么了?”徐妙锦走过来。
“我在想……”李真看着手中圣旨,“原来老四这么有钱啊。这次去燕王府,我还是心太软了,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看来我真不适合当贪官。”
徐妙锦听得莫名其妙:“夫君在说什么?”
“没什么!”李真没有多说,而是转移了话题,“夫人,这大明有这么多王爷,以后还会更多。一代代生下去,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到时候,朝廷还有钱发禄米吗?”
他想起后世那些明朝藩王把国库吃空的记载,摇了摇头。
“夫君,慎言........”徐妙锦连忙阻止李真说下去,还提醒道:“夫君,你该进宫谢恩了。”
“是该去一趟了。”
李真将圣旨交给秋月收好,整理衣冠,“我有点想老四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娘病重,他应该会快马加鞭回来吧!”
他说这话时神情认真,倒让徐妙锦愣住:“想....姐夫?”
“嗯。”李真朝外走去,声音飘过来,“我先进宫去了。”
...........
东宫,书房。
朱标早料到李真会来,已备好了茶点。见他进门,笑道:“这次的封赏,还满意吗?”
李真还是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臣谢陛下、殿下恩典。”
“坐吧。”朱标示意他不必多礼,“这是你应得的。父皇说了,若非礼法所限,就算真的封王也不为过。”
“哦?”
李真有些不信,“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咳~咳~”
朱标有些尴尬,“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李真撇了撇嘴,没再多问。
他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忽然开口道:“大哥,我想请假。”
朱标一愣,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又要请假?”
“什么叫又?”
李真不乐意了,“大哥,你说话可得讲良心啊!”
“我上次请假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而且我这段时间又没歇着,我可是刚打完仗回来的!”
“乃儿不花不是直接投降了嘛。”朱标底气也有些不足了。
“那我不管!”
李真直接耍赖,“你就说我去没去吧!”
朱标一时语塞,苦笑道:“那你想歇多久?”
“我要求不高,就和上次一样,歇到过年吧。”
“李真!”
朱标都气乐了,“这还没入夏呢!你要歇到过年?”
“额~”李真反应过来,也觉得有些夸张了。为所欲为也不是这么来的。于是改口道:“那就……三个月?”
“不行,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太短了!”
李真明显不太满意,“大哥你是知不道啊,我这次一路回来已经受了内伤了,又动用师门秘术救了娘娘!我已经元气大损了啊!我需要好好地静养!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三个月我都说少了,我本来想说六个……”
“停停停!”
朱标赶紧打断他,“就两个月,不能再多了!而且要时常进宫看母后,其他的事......我就尽量不烦你了!”
“谢大哥!”
李真立刻答应下来,“不过,我还有件事……”
“嗯?”
朱标警惕地看他:“你又答应给谁赏赐了?”
“这次没有。”
李真摇摇头,“老四挺有钱的,这趟出去,要花钱的事我都让他办了。”
“我这次要说的,真的是正事。不过在说之前,大哥得保证,不把给我的赏赐收回去,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