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东久迩宫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名作战参谋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报告。
“哈依!已经通过多个渠道反复核实。支那第104军,并未出现大规模扩编迹象。其西进部队的规模、装备型号,与原111师的情报数据,基本吻合。”
“很好。”
东久迩宫的嘴角,逸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拿起指挥棒,在那张地图上,轻轻敲击着。
“陆抗,一个靠着德意志人的施舍,才侥幸取得几次胜利的暴发户。狂妄自大,愚不可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本营的指令,想必各位都已经清楚了。”
“土肥原君的第十四师团,将作为我们的‘饵’,在兰封正面,死死地拖住陆抗的主力。”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形。
“南线,畑俊六君的第九、第十三师团,将从永城、商丘一线北上,截断其后路,此为第一道锁链。”
“北线,我方面军之第三、第十师团,将从考城、民权一线南下,压缩其侧翼,此为第二道锁链。”
“除此之外,第十六师团与第一一四师团,将作为战略预备队,布防于砀山、虞城以西,构成外围警戒线,阻断一切可能来自西面的支那援军。”
他每说一句,指挥棒就在地图上敲击一下。
清脆的响声,如同死神的判决书,为那支正在孤军深入的华夏军队,规划好了最后的坟场。
七个师团,超过十五万大军。
一张由钢铁与人命织成的天罗地网,正在豫东平原上,悄然张开。
“陆抗的空军,是个麻烦。”
一名航空兵参谋,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们的那种喷气式飞机,速度太快,我们的‘隼’式战斗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那就不要去抗衡。”
东久迩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命令航空兵团,所有战斗机部队后撤三百公里,避其锋芒。只需要派出高速侦察机,保持对104军动向的监视即可。”
“等到包围圈合拢,陆抗的机场,必然也在我们的炮火覆盖范围之内。到那时,他那些珍贵的铁鸟,不过是一堆停在地面上的活靶子。”
“诸君,”
他收起指挥棒,环视众人,“这一次,帝国赌上的是整个华夏战场的国运。”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哈依!”
整齐划一的顿首声,在密闭的作战室内回荡,带着一股嗜血的狂热。
……
兰封西南,杜厢乡。
这里是通往罗王车站的必经之路,也是土肥原贤二布下的第一道防线。
一个联队的鬼子,依托着村庄和周围的丘陵,构筑了坚固的野战工事。
战壕、机枪火力点、迫击炮阵地,一应俱全。
吴志国的混编第一团,在短暂的休整后,向这里发起了进攻。
“轰——轰隆——!”
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率先开火,70毫米的炮弹落在104军的攻击队形前方,炸开一团团黑色的泥柱。
“各车注意!保持距离!交替掩护前进!”
吴志国站在指挥车的车顶,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他的声音,通过喉部送话器,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个坦克车组的耳机里。
“掷弹兵营!下车战斗!以村东头那片树林为目标,穿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