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冷燕从屋里出来,看了傅西洲一眼,没说话。
进了客厅,和叔还坐在那个位置,茶换了一壶新的。
“和叔,东西放好了。”
傅西洲说。
“在哪?”
和叔问。
傅西洲回答:
“别墅客厅里的一座英国座钟下面,他的人往那儿一搜就能找到。”
和叔放下茶杯,看了鸡哥一眼。
鸡哥点了点头,
“他确实进去了,三十七分钟,毫发无损地出来的。”
和叔重新打量了一遍傅西洲。
“年轻人,你让我很意外。”
“和叔,东西放好了,我们的事就算了结了吧?”
和叔点头,眼里带着欣赏,
“说话算话,谅你也不敢忽悠我,山本的事,跟你没关系,我的人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傅西洲笑了笑,
“我当然不会糊弄和叔你,以后我还想在港城这边做生意,像你这样的人物,我自然不会得罪。”
“事情已经了结,那我们就告辞了。”
和叔问道:
“不留下来吃顿饭?”
傅西洲摇头:
“不了,没买到想要的情报,我得想想别的办法,和叔,告辞。”
和叔没挽留,抬手让鸡哥送他们。
出了别墅,鸡哥送他们到街上。
临分开的时候,鸡哥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兄弟,给你说句实话。”
傅西洲看向鸡哥,有些意外,
“鸡哥,啥话?”
鸡哥想了想,还是说道:
“和叔这人,说话还算数,但你最好别在港城多待了,今天走最好。”
傅西洲点头,
“好,不过我在港城还有点事情,处理完立刻走。”
傅西洲当然不会那么傻将他们的行程告诉对方。
“那你自己小心点。”
鸡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以后来港城,找我,别的忙帮不上,吃饭喝酒的事,包在我身上,当然了,前提是你今天的事情确实办漂亮了才好过来。”
傅西洲点头,接过来,揣进口袋。
“鸡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鸡哥上了车,车窗摇下来,探出头又说了一句,
“对了,你那个女保镖,挺厉害的,好好对人家。”
说完,一脚油门,走了。
傅西洲站在路边,回头看了冷燕一眼。
冷燕脸色没变,但耳朵尖红了一下。
石大仓在旁边嘿嘿直笑。
“笑什么笑?收拾东西,回粤省。”
三人回到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该扔的扔,该带的带。
下午两点,他们找到了钟表匠,在晚上的时候顺利上了回粤省的船。
船上,石大仓终于没忍住询问:
“先生,你到底怎么进去的?阿新那个别墅,四个门卫,加上巡逻的,你一个人是怎么混进去的?”
“机密。”
“那情报呢,你藏在哪里了?”
傅西洲拍了拍箱子,
“在这里头。”
石大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冷燕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做到的?”
傅西洲撒谎道:
“鸡哥收了我的金子,自然会帮着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