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鱼淡淡道。
这下,沈中奇跟沈青砚都看了一眼嬴鱼。
“怎么不信?”
“你们觉得世上有我这般女子?”
嬴鱼反问。
虽然没有见过世上全部女子,但嬴鱼的确不是一般女人。
不过,沈青砚看着嬴鱼,以相处来看,嬴鱼嘴里这仙家手段是真,但暗示她从天上下来历劫而来的身份是假!
“沈中奇,我长话短说。”
“主子想借你的身份,回到沈家去!”
沈中奇看了一眼嬴鱼,答应的干脆利落:“可以!”随后从家里的老鼠洞掏出一方玉佩,对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递过去。
“主子,你去沈家做什么?”
嬴鱼拿过玉佩,那是一块质地不错的玉佩,玉佩的款式与沈青砚身上的一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是一个玉佩上刻着青砚两个字,一个刻着中奇两个字。
“去谋了沈家。”
嬴鱼将玉佩挂在腰间。
沈中奇眼睛里没有对沈家的恐惧,反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主子,沈家人好招惹,沈家那位主母可不好招惹!”
“一个不小心,不是跟沈青砚一样残废,就是死了。”
嬴鱼抬眸看向沈中奇:“那是我的事!你身上有什么胎记没有?另外,把你的信息,以及你娘的信息全部告诉我!”
“好!”
“那个主子,你既然要回沈家,身边带个小厮,万一有个什么,我这个真正的沈家血脉,也能顶一顶!”
沈中奇看着嬴鱼。
一个不是沈家的人。
一个看起来很乖戾,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入了沈家,沈家会如何?
沈中奇笑着。
眼睛里的寒意,却渐渐浓郁。
“可!”
嬴鱼应了一声:“你准备一下,明天来找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沈家!”
……
翌日一早。
嬴鱼起来,洗漱一番,看着家里恋恋不舍的一群人,温柔道:“爹娘,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
“当下,只是权宜之计!”
“不然,沈家知道沈青砚在这里,会很麻烦的!”
嬴鱼没有说,如今乱世已显。
想要在乱世活的好,就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更没有说,以她的性子,是不愿意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
她可以不管事。
但必须站在最高位!
“闺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爹娘永远都是你的后盾,要是有人欺负你,你需要帮手,尽管回来,你爹与三个哥哥,可厉害着!”
很快。
沈中奇来了。
“公子。”
看着一身少年装扮的嬴鱼,他从善如流换了称呼,进入自己的身份,然后将一封信递给了嬴鱼道:“这是我娘留给我认祖归宗的一封信与画!”
“有了这个,沈恩元,不会不承认你身份!”
嬴鱼接过信,应了一声。
然后看着家里的人,眼里闪过一抹不舍:“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跟沈青砚说!”
“嗯。”
赢家人应着,依依不舍送嬴鱼往外走。
这时,马广的身影匆匆从雇佣的牛车下来:“嬴鱼,晋大公子的管家请你去一趟晋家,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嬴鱼看着脸上看不出特殊的马广,心知他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神色淡淡道:“不急,待我先认祖归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