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像是入了党一样,根本不会被外在的因素打扰,像是专门训练过一样.
别管他们如何喝骂都没用,而且骂的厉害了还会招来狱卒打人,那些狱卒明显有些偏袒新派,旧派的书生质问他们。
结果人家狱卒说,人家背的多有道理,以前他们没机会读书,现在才知道书中原来这么多的道理,圣人的教诲居然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圣人果然是圣人!
就在所有的官兵觉得自己完成任务以后,长安城里忽然传出了一个消息,有人明日将在朱雀大街上宣讲《抡语》,所有人都可以来听。
崔敦礼和颜师古去质问李靖,为何没把人抓干净,结果李靖说人家宣讲《抡语》的是一个七岁的小孩,根本没参与过学术之争,没法抓……
两人又去找李二,李二表示自己虽然是皇帝,但不能知法犯法,人家没犯法,自己难道因为这个就要把人给抓起来。
长安城里的百姓可激动了,听到有神童在朱雀大街上亲自教书,而且讲的还是《抡语》这种圣贤书籍,纷纷表示明日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计,要带着自家孩子前去聆听教诲。
就算不能领悟其中真意,沾沾文气也是好的,说不定自家孩子就是天才呢!
孔颖达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的,等到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床榻前老妻正在抹泪,儿子面色阴沉,咬着牙双拳紧握。
“志约……”
“阿耶!孩儿在!”
听到声音的孔志约连忙走到床榻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面色苍白的父亲。
“现在外边怎么样了?陛下下令把那些贼人抓起来了吗?”
孔志约嘴巴动了两下,还是说道:“抓倒是抓了,不过是以扰乱长安治安的罪名抓的,而对方……”
孔颖达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孔志约连忙帮忙,然后在父亲身后塞了一个毯子。
“你说吧,无妨,为父还挺得住!”
“罪魁祸首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从来没参与过争斗,所以没法抓,而且对方今天准备在朱雀大街公开宣讲《抡语》,算算时间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开始了……”
孔颖达长叹一声,抬头想看大唐的天,到底有多黑,他不傻,如果不是了解李世民,他都要以为这是不是陛下派人干的了。
“扶为父起来!今日我要去与那个所谓的神童在朱雀大街当场辩经!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在作怪!”
“父亲……要不还是孩儿去吧?”孔志约担心父亲的身体。
“我要亲自去!吩咐人备车!”孔颖达语气坚定无比!
当孔家的马车缓缓来到朱雀大街的时候,这里早就人满为患了,甚至有汉子抱着自家孩子蹲在房顶之上观看。
道路两侧甚至还有身披铠甲的金吾卫驻守,所以人虽然很多,但并未出现任何骚乱。
而他们的马车到了百步就行进不动了,孔颖达只好让儿子扶着自己下了马车,让家仆开道往人群最中心挤去。
孔颖达目光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坐在蒲团上的黑瘦孩童,身后坐着四位壮汉五人皆是闭目养神不语。
而此刻他对面的人群忽然散开一条道路,不多时,一匹老黄牛拉着一辆牛车,就这样脚步缓慢却畅通无阻地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