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那你就一辈子带着这个肉旮瘩吧!”
这掌柜的也是个妙人,该谈生意的时候谈生意,该捧臭脚就捧臭脚,没一点犹豫。
那青年直接跪在地上,三个响头闷声作响:“求侯爷救我,这东西是我六岁的时候长的,现在都十七八年了,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要侯爷能帮我把这东西去了,不用侯爷花一分钱,我自己赚钱买自己,而且以后给侯爷当护院,您要我干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有半点犹豫,侯爷只管割了我的脑袋!”
张绍钦把青年从地上拉起来:“不用这么夸张,我正好也借你给我师父科普一下肿瘤这个东西。
不然我怕再过些年就忘干净了,虽然没法治,但早点了解说不定就有人能研究出特效药呢。”
说完便转身往院子外走去,那绰号双头鬼的青年直接跟了上去,掌柜的懵了,这是答应了一百贯的价钱?还是没打算给钱?
说实话,要是张绍钦真不给钱,那就不给吧,反正自己就是回宫去告状,大概也没什么用,而且其实也赔不了多少钱,这家伙买来的时候就花了两贯钱。
就是这两年在牙行吃了不少粮食,大不了自己掏腰包补上就是了。
回到之前的院落中,襄城已经挑好了二十个仆役,正在树荫下乘凉,看到夫君带着一个长得怪异的男人走过来,还有些奇怪。
之前掌柜的撺掇夫君去别的地方她看到了,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夫君这种性子基本没有往家买女人的可能。
不过带个这么怪异的男人回来,还是让她有些奇怪。
“襄儿,给他算钱,我花了一百贯买了一个护院。”
襄城却是摇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青年,对着掌柜的说道:“八贯钱,你绝对还有的赚。”
那掌柜的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弯腰拱手行礼:“见过襄城公主,既然公主开口了,那便八贯钱吧。”
内府里的都是皇家的家仆,掌柜的之前为何称呼夫人,就是不想暴露身份,但既然都这样了,所以就正式见了礼。
张绍钦朝自家媳妇比了个大拇指,他虽然觉得这家伙成本不会超过十贯钱,但八贯钱还有的赚,确实是没想到。
襄城笑了笑,对这个牙行的掌柜想“骗”自己夫君这回事也没怪罪,毕竟是给内府赚的钱,而且有自己夫君把一文钱一斤的酒,卖一贯钱一斤的先例,这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了。
也就是现在她嫁给了张绍钦,若不然现在就是她在帮长孙管理这些产业。
众人付账之后,掌柜的笑着送众人离开,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这些仆役都是只能在外院干活的,现在张家能进后院的两个仆役只有冬瓜和苦瓜,再找的话,那就只能是从庄子上的清白人家找了。
不过那不算买的,只能算是在张家打工,而且因为一家老少都在庄子上,加上年纪也不会太大,所以忠心问题大概率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