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绍钦帮他看病,裴寂都不如直接找宫中御医。
若是其他人威胁,裴寂还真不害怕,左右不过是多增添些护卫罢了,难不成还有人敢在长安城里对他动刀兵?
但偏偏是张绍钦,他想打谁的闷棍,你别说你增添护卫,他都能让你在自己床上摔到脑袋!
裴寂叹气:“张侯先把我放下来,有话好好商量,老夫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半月之内,裴行俭母子送到我府上,交由我安置,若是裴行俭日后愿意回到裴家,我不拦着。
但是如果不愿,裴家就莫要拿什么道德大义,家族兴衰来忽悠我的弟子。
我现在觉得裴司空能坐上这个位置,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裴司空应该知道怎么做。
而且最近我不太想与裴家交恶,我觉得孔颖达更恶心,所以我准备跟他过过招,裴司空要不要再压一手?
是压我能让孔颖达服软,还是压我张家被孔颖达骂道声名狼藉?”
“呵呵呵,张侯说笑了,老夫平生对赌博一事最为不喜,那便如此说好,老夫现在就派人回老家。”
张绍钦这才松开了左臂,裴寂双脚落在了皇城中的青石板路上,心中这才踏实了几分。
若是寻常一个侯爵,裴寂连看都懒得多看几眼,更莫要说服软了,但这家伙偏偏就非常受宠,几乎是人尽皆知。
但这其实问题也不大,裴家虽然不是五姓七望,但绝对不遑多让,张家也就是真的是个家了,抛去奴仆和部曲只有四个人的家族……
可偏偏问题出在这上面,家族大有家族大的好处,小也有小的好处,真把张绍钦惹毛了,人家反手弄死你,带着老婆孩子就跑路了,难不成指望陛下下令通缉他?还是派兵追捕?
看着裴寂快步离开,张绍钦满意地点点头,他刚刚已经听出来了,恐怕裴仁基死后,裴行俭母子的日子没想象的好过。
要是早知道这样,就不用给裴寂下套了,直接找到对方就行了,这会说不定还能多几万贯钱财。
叹了口气,武将方面找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文臣了,马周,王玄策,刘仁轨,这都是人才啊!
王玄策年纪现在应该不大,但马周和刘仁轨现在其实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回头找人打听打听。
裴行俭,王玄策?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勾镰倒是好做,就怕他不会用,狙击枪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想办法了!
张绍钦一路想着来到两仪殿,这次的大殿中人很多,张绍钦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交谈,就是老程的眼神有些哀怨。
以后又要回到杀牛之前还要想理由的日子了,这段时间他家都不买别的肉了,吃的贼过瘾,吃没了就找陛下要,不给就撒泼打滚。
张绍钦朝李二拱拱手:“陛下,还有个事情要解决,不过这个我自己恐怕不太行,需要工部的工匠帮忙。”
李二刚刚已经仔细地把张绍钦的奏折看了一遍,现在心中也有数了:“段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