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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际线晕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尽管昨夜的温存耗尽了两人的力气，可常年养成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将林晨和陈慧敏从睡梦中唤醒。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的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晕。
昨夜的旖旎画面，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缱绻的余温。
陈慧敏看着林晨眼底的倦意，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嘴角弯着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娇嗔：
“真厉害。”
林晨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挑眉问道：
“姐，你还行吗？”
“啊？”
陈慧敏还没反应过来，林晨已经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起来，卧室里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半个小时后，陈慧敏瘫软在枕头上，脸色比起床时还要红润几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靠在床头，呼吸微沉的林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幽怨：
“你怎么跟头狼似的，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林晨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带着几分痞气：
“那你不喜欢？”
陈慧敏被他问得脸颊发烫，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却没用力，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经过一夜的缠绵，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隔阂彻底消散，连空气都变得亲昵起来。
林晨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说昨晚想好的话。
关于两人以后的关系，关于他心里的顾虑，却被陈慧敏抬手捂住了嘴。
她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却格外认真，声音轻柔却坚定：
“小晨，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是个过来人，比你大几岁，经历的也比你多。”
陈慧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也知道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年纪不小了，身边还带着朵朵，从来没奢求过什么名分，更没想过要绑住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被笑意取代：
“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我不要求你对我多好，也不要求你时时刻刻陪着我。”
“我只希望，你别忘了我，别忘了我和朵朵。”
“以后，要是你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想要谈恋爱，想要结婚了，一定要告诉我。”
陈慧敏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
“我会主动离开的，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更不会让你为难。”
这些话，她是发自肺腑的。
作为一个在婚姻里栽过跟头的女人，她早就看透了很多事情。
昨夜把自己交给林晨，或许是因为他挺身而出时的可靠，或许是因为朝夕相处中的心动，又或许是因为孤独太久，想要抓住这一点点温暖。
但无论如何，她从没想过要图林晨什么。
林晨看着她眼底的坦诚和退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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