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笑:
那就别放过,纠缠到底吧。
这能怪他?
是她误以为他是她老公,是她放荡又热情地邀请。
她自找的。一个正常男人,能不满足她吗?
“你就这么喜欢我?”他喉头发紧,手指不受控地抚上她微肿的下唇,轻轻揉搓。
眼底有什么在暗处翻涌,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你是我老公呀。”她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对。”秦司衍低笑着应了,喃喃重复,像在说服自己,“我是你老公。”
姜疏宁弯起眼睛跟着笑了。
她腰肢轻扭,侧身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捏着那少得可怜的裙摆,慢悠悠撩高。
雪白的大腿肌肤在胭脂色缎料衬托下,像流淌的牛奶。
她眼神清魅地勾着他,声音甜得能沁蜜:“老公快来呀。以前你都是迫不及待扑上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叫嚣。
最后那点可怜的挣扎,在这片惑人的美色中,彻底崩碎。
“你自找的,姜疏宁。”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抬手,粗暴地扯松了领带,呼吸粗重,迈步朝她靠近。
“等你想起来,可别怨我。“
他掐住她下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也吻断了所有退路。
长夜就此沉沦。
**
亲口品尝到她的甘甜之后,秦司衍就再也没能刹住车。
他要了一回又一回。
她起初生涩地迎合,呜咽声像小猫在哭。
后来适应完,竟翻身上来。
这视角太美,他不敢看。
失了控,力道没留住,人晕了过去。
操。
他闭了闭眼。
他干了什么?居然真把敌对头睡了?
强烈的后怕混着愧疚攥紧心脏,冷汗悄悄冒了出来。
等她恢复记忆……
秦司衍几乎能想象出姜疏宁那张冰封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刻骨的厌恶和杀意。
她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干脆阉了他。
正想到这儿,一具温软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
她从短暂的眩晕中苏醒,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地叫他:“老公……再来一次嘛......”
秦司衍身体一僵。
去他的愧疚,去他的后果。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低头狠狠吻住。
两人呼吸都乱透了。
“……行。”他抵着她额头,气息粗重,“但你得听我的。”
姜疏宁难耐地喘息着,仰起的脖颈泛着粉。
视野里是他滚动的喉结和沾着汗的锁骨,性感得让人腿软。
“什么……姿势?”
秦司衍伸手抓过床头那本厚重的《**艺术论》,塞进她手里。
“看这本书,不许合上。”
姜疏宁怔了怔,羞红了脸,“你是要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
好……刺激。
秦司衍从后面覆上来,咬住她耳朵,嗓音沉得发哑,“随你怎么想。”
“老公你好坏。”
姜疏宁笑起来,脸颊泛红,被情潮浸透的眼里满是跃动的兴奋。
失忆的她丝毫没察觉他话里那点深藏的恶劣。
他只是想起她曾经坐在会议桌对面,用这副冷淡专业的姿态,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而现在,她趴在他床上被弄得发抖,还要乖乖捧着那本她曾用来嘲讽他的书。
秦司衍扣紧她的腰。
真他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