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最后总结道：“至于殿下是普通凡人的可能性……恕微臣直言，无限趋近于零。”
“噗——”
李承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猛地回头，看向一旁的蒋瓛，希望这个锦衣卫头子能给自己一点正常人的反应。
蒋瓛感受到了太子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
“殿下，属下完全赞同宋大人的分析！”
李承乾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
郑和，蒋瓛，这些被系统召唤出来的死忠，一个个目光狂热，视他为神。
就连宋应星这个他最看重的科学家，也用一种研究神祇的眼神看着他。
更别提自己那两个已经开始幻想当天后、天妃的傻老婆了。
好家伙。
合着满世界就我一个正常人？
李承乾终于明白了。
系统赋予这些人的，不仅仅是忠诚。
更是一种根深蒂固，无法撼动的“神化认知”。
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位能够召唤他们的存在，除了是神，还能是什么？
这才是他们成为死忠的根本原因。
想通了这一点，李承乾反倒坦然了。
神就神吧，天帝就天帝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只要他们能老老实实给自己干活就行。
他看着众人那崇敬中带着狂热的眼神，心中一阵无语。
我真的只是一个被系统选中的幸运儿啊……
行吧。
神就神吧，天帝就天帝吧。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群狂热的“信徒”，彻底放弃了挣扎。
“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这才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李承乾无视了这些能把人烫伤的目光，径直走到宋应星面前。
“先生。”
“微臣在！”
宋应星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答，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不止。
“这个工业实验园，我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
“从今日起，彻底公开！”
此言一出，宋应星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公开？
殿下要把这些足以颠覆时代的神器，公之于众？
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承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技术保密自然要做，但发展不能因此停滞。”
他伸出手，指向那片初具规模的厂房。
“我给你钱，给你人，给你地，给你政策！”
“半年！”
“半年之内，我要你将这里的规模，扩大三倍！”
“工人数量，要超过五千人！占地面积，要达到五万平方公里！”
“微臣……微臣……”
宋应星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做不到？”李承乾眉头一挑。
“不！微臣做得到！”
“请殿下放心！半年之内，微臣若是完不成任务，甘愿提头来见！”
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忠诚度拉满之后，这些人才的执行力简直爆表。
他顿了顿，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先生，我再问你，曲辕犁，你会做吗？”
“曲辕犁？”
宋应星先是一愣，随即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作为农学大家，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意义。
一种结构更精巧，操作更轻便，可以适应不同地形，极大提升耕作效率的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