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司辰。
强大到无法理解，手段诡异，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心知隐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他们和我一样，隐姓埋名了。”
“藏在仙界里，埋在人群中，他们用的都不是本名，说不定...你们见过。”
司朔的脸又彻底黑了。
见过？见过个屁！
他要是在哪个犄角旮旯见过他爹，他还能认不出来？
司辰挑了挑眉：“比如？”
司命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仙帝，又看了看远处正指挥妖界大军的烛瑶和凤清，最后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司辰。
整个仙界已经无人能够威胁此人，妖界甚至甘愿为此人出头，想到这，他才缓缓开口：
“赵无眠，听过吗？有一批司家后人在他的麾下。”
司辰微微皱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落山那边，洛红衣的眉毛忽然挑了起来。
“赵无眠？！”
“司辰道兄，那不就是....”
她从储物戒里翻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哗啦啦翻了几页：“谢长生还在矿星挖矿的时候，出现过一位仙王，就叫赵无眠。”
谢长生的脸瞬间黑了：“矿星上那个？”
司辰这会也想起来了。
当初他去矿星找谢长生的时候，有一位仙王曾经出现过。
极其“谨慎”。
躲在暗处观察了很久，似乎本意是想夺取谢长生的机缘，但之后察觉到司辰的实力，果断认怂，全程客气得像在拜年。
那位的行事风格...
司辰看了一眼司命。
倒真和眼前这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当时，自己似乎没有自我介绍，也就是说，当时那位赵无眠仙王..并不知道自己姓司。
倒也说得通。
司朔看司辰的表情，忍不住问：“辰儿，你认识？”
“见过一面。”
司辰点了点头：“不过，当初没想到和司家有关。”
司朔张了张嘴，还想追问，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烛瑶飞了过来，凤清跟在后面。
而妖界大军已经调转方向，往不落山那边去了。
两人落在司辰身侧，烛瑶看了一眼那些仙帝，又看了一眼司命，没多问。
她在那边虽然忙着，但这里的动静也看在眼里。
司辰收回目光，看向父亲和三叔。
“回头把赵无眠叫过来问问便知，现在先回不落山，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说，先回不落山。”
司凯和司朔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心里都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这些人怎么处置？”烛瑶看了一眼那十位仙帝。
“一并带回去。”
司辰转过身，看向陆域等人，神色早已不似之前那么冰冷，语气也要温和很多：“诸位，请吧。”
陆域咬着牙，没说话。
玉寒沉默，陈墟颓然。
其他仙帝脸色铁青，最终还是没人敢反抗。
反倒是司命看了一眼司辰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司凯和司朔，叹了口气，率先朝着不落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