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事情,才能坐上侯府主母的位置,信阳侯和老虔婆也能合理拿捏人家。
真想一拳锤爆老虔婆,可惜老虔婆已经被埋了。’
裴宴宁也算见多识广,如此不要脸的老太太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幸中的万幸,幸好指挥使家妹妹聪明,否则真的要被这对母子算计在西北活不下去,这样名声传到京城,也不会有人瞧上她。’
【谁说不是呢,副指挥使听到这话被气得不轻,但他不确定里面人究竟是谁,也不敢乱说话,以免真的毁了妹妹清白。】
【老虔婆可坏了,一边骂骂咧咧对方下药勾引自家儿子,一边让下人去掀床帷,还说要让西北权贵看看,究竟是什么不要脸的货色,竟敢勾引她儿子。
西北那些权贵自然乐得凑热闹,他们也想看看谁家女儿谁家妹妹如此大胆,竟然敢给信阳侯下药,还妄图侯府主母的位置。
老虔婆一心算计觉得自己能成,嘴角的笑都快列到嘴跟了,可当下人拉开床帷的时候,老虔婆和西北权贵都傻眼了,床上的哪里是姑娘,分明是个男人,还是专门以色侍人男女通吃的男人。
西北许多权贵都认识床上那个男人,他们有些男女通吃的与对方接触过,有些听说过对方的名声,也见过,就是没有睡过,不过最让人震惊的是,此刻那男人竟然出现在信阳侯的床上,他们衣衫不整,很明显是做过的样子。
他们万万没想到信阳侯竟然喜欢这种。
但老虔婆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下药的明明是西北副指挥使的妹妹,她身边做事稳重丫鬟还亲自确认过,并将人亲自送到房间,这好端端的怎么变成男人,儿子还和对方睡了不说,如今还被西北这些权贵全都看去了,再想遮掩万万是不可能的,儿子婚事本就艰难,这件事情在传出去,儿子婚事只怕更加艰难。
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好好副指挥使妹妹怎么会变成男人,这男人是从哪里来的,看那妩媚的模样,肯定不是正经地方出来的,她环顾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副指挥使的妹妹。
确定床上的人与自己妹妹没关系后,副指挥使瞬间活过来,他指着床上的两人大放厥词说没想到信阳侯竟然喜欢男人,还说要帮信阳侯多搜罗两个过来。
老虔婆听的心口一堵,想反驳也反驳不出来,毕竟事实摆在眼前,她现在严重怀疑,她准备的女人被副指挥使弄走了,这兄妹两一定识破她的阴谋,否则床上的人不会变成男人,这男人她没有邀请过,也没见呗谁带来,除非一直藏在知府府不小心走错房间,因为房间里催情香,让他们搞在一起。
不论是哪一种她都没办法闹,没办法细查,毕竟究其原因还是被她搞出来的。
信阳侯很快被房间里热热闹闹声音吵醒,他一睁开眼看到怀里趴着个赤裸男人,那男人还扑上来叫他夫君,甚至垂着他胸口说他把人弄疼了,甚是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