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催促着儿子和对方姑娘见过几次,死抠男为了省钱,每次都带人家姑娘去最廉价的茶摊喝茶。
和人家姑娘讲自己在战场上英勇事迹,起初人家姑娘并未在意,以为信阳侯整日在战场上习惯这种市井生活,她听对方说起大战敌军时候还心生向往,可每次都来茶摊喝茶,每次只点一壶连糕点瓜子都没有,甚至喝完还让小二免费续茶,让人家店小二都忍不住小声抱怨,也害得她每次回家都喝了个水饱。
信阳侯再次约女方出来时,女方提议去新开的醉仙居吃烤鹅,还说自己早就想去吃了,只是大哥一直没空陪她,女方还很体面地说,那茶楼已经去过两次,茶水她已经品尝过了,没必要再去。
信阳侯虽心中不高兴,到底没反驳女方,他上了女方马车,和对方去了醉仙居,女方第一次过来没看什么都新奇,除了烧鹅外,还点了几道招牌菜,看到女方如此挥霍,信阳侯立马挂脸不高兴,甚至当着店小二的面质问人家小姐,不是说来吃烧鹅,为何要点这么多东西,还说他们就两个人,点这么多东西吃不完。
女方因信阳侯质问虽心中不高兴,但在酒楼,又当着店小二的面,到底维持着体面没有发作,她与信阳侯解释,她想吃烧鹅,但也想尝尝其他菜式,还说他们二人若是吃不完可以让店小二打包带走,店小二也连忙解围,信阳侯虽心疼钱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好作罢。
等他们吃完去结账时,信阳侯一听店小二要三两银子瞬间炸了,他平日里都不舍得花一两银子,他们一顿饭竟然吃了三两,整整他几天的俸禄,关键他们也没有点多少东西,信阳侯在店里与店小二争执起来,说人家是黑店,店小二说他们家一直这个价格,且是明码标价的,他们点菜的时候价格就标注在后面。
女方见状立马觉得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事情不解决她也不能走,她拦住与店小二争执信阳侯,从自己荷包里取出三两银子交给店小二,还说这顿饭她付,算是她请信阳侯的,感谢对方这几天请自己喝茶,这才带着丫鬟赶紧离开。
谁知道死抠男还能不依不饶追上来,死抠男在大街上扯着人家千金小姐说,醉仙居这顿饭本就是她非要来的,也是她非要点的,怎么能是她请自己吃,还说自己只吃了几块烧鹅和菱角,还有一点烤乳鸽,他说菱角的钱可以抵扣之前茶馆请女方喝茶的钱,至于他吃的几块烧鹅和烤乳鸽折算下来,不过几百文,他从随身荷包中数出三百文给女方,还说不让女方觉得自己是在占便宜。
死抠男算到三百零五文,他只给女方三百分,还少给让人家五文。
女方被死抠男拉扯着丢尽脸面,她看对方既然要算得如此清楚,她也不要脸面地和对方算起来,说差她五文,还说每次出门死抠男都乘坐她家马车,反正她也是要出去,这车马费就不与对方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