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旁人困难,江南离京城不远,走水路只需要两日便可抵达。
与他提及此事之前,顾月早与世子爷和孙氏请示过,被两人接连拒绝才闹到他面前,世子爷拒绝之后,就让她留意顾月婚事,孙氏说她写信送去江南,让娘家人帮她留意合适且家境不错的儿郎。
孙氏还与他们说,顾月已经放下太子,最近这段时间不闹了,还说她知道错了,婚事上会听父母和祖父做主,孙氏想着可以慢慢挑,不用如此着急,着急容易出错。
何况顾月已经不惦记太子。
他想着,既然儿子儿媳已经有主意,甚至想好顾月归处,他就没必要继续惹人嫌的帮忙,何况他们都瞧不上西北苦寒之地。
谁知道,顾月放下只是演给他们看的放下,顾月非但没有放下,还算计起更毒计谋。
如果成了,就先斩后奏,让他们不得不同意,可如果不成呢,整个信阳侯府都要跟着陪葬。
这两个小畜生只考虑自己想法,从来没有考虑过后果。
凭他们,还想再宫里对太子动手,简直就是送人头,如今还被扣上谋害太子的罪名。
听皇后意思,不管顾月和顾阳做没做,只追究当事人的责任,不会连累信阳侯府。
信阳侯忍不住叹息一声。
看向那对不肖子孙眼神带着压抑不住怒意,他当着众人的面转身,两只手同时抬起,各自扇了顾月和顾阳一巴掌。
两人被扇得发懵。
信阳侯虽上了年纪,但他一辈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力气可想而知。
他还收着力气大,否则两人牙齿都要打掉。
顾月和顾阳左右两侧脸颊分别肿起一个高高巴掌印,嘴角还有血丝不断渗出,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打趴在地,顾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双泪眼汪汪眼睛看向信阳侯。
信阳侯没有因为顾月眼神心软,声音冰冷,带着上位者威压,不像是在问孙女,更想是审问犯人,“顾月你有没有给太子下药?做对不起太子事情?”
闻言,顾月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很快被眼泪掩盖,她颤抖着身体,委屈巴巴看向对面祖父和父亲母亲,“没有。”
“我没有给太子下药,也没有做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我还差点被太子殿下毁了清白。
皇后娘娘不信任我,怎么连祖父和爹娘都不信我吗?”
“这是在宫里,有皇后还有禁卫军和宫人,我怎么会有机会害太子?
从始至终我从未靠近过太子,太子被人下药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月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仿佛说的越大声,就会越自信一些。
顾月吼完瞬间,立即红了眼眶,仿佛真的守了天大委屈。
孙氏看到女儿那副可怜兮兮模样,她不管不顾挡在顾月面前,“爹你就不要为难月儿了,我知道你心疼曾外孙子,但顾月也是您的孙女,她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相信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