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他儿子又是里长,养的那群鹅宝贝到不行,族长都管不了。”
而她刚提到族长,就有族长孙儿来找林善问,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开镰了吗?”陆氏能想到的也仅此要事。
林善问说:“开镰差不多就这几天,该是安排巡逻防火队。
左不过是村中杂事,娘早些安歇,我去去就回。”
这边厢,收拾碗盘的唐氏早察觉自己相公不对劲儿。
忙完琐事,她回屋里追问,“开镰为何不是找四叔,而是大伯去。”
“多半不是开镰,你今天有被疯婆娘伤到么,我给你检查下。”林善岳决定夜半都睡下,再和娘子说一说爹的事。
唐氏嗔怪他一眼,心里熨贴不已。
而东厢头儿,沈暖夏洗漱完,早被师兄拉着去后院练剑。
她抱着桃木剑不动:“能明天练吗?
近几日都不好进行药浴,我担心明早全身酸痛起不了床。”
“不怕,练完我给你舒血推筋。”放以前,林善泽练剑无需有人在侧,但他此刻想让师妹陪练,感受曾经宗门的氛围。
他发现自己一下没扯动师妹,挑挑眉道:“你看我练,之后帮我舒筋?”
“师兄?”
“我在。”
沈暖夏在他应声刹那,倾身与他直视:“我今天很累,大约葵水将至。”
话落,人已利落转身,径直回房。
独留林善泽呆立当场,数几息后反应过来,脸颊微烫。
然后剑也没心思再练,速度回房,但一进前院听见大门拍响,“是我,五弟开门。”
林善泽大步走向大门时,摆手让跑出西厢的五弟回房,但林善湖迟疑两息仍是跟来。
门开,林善问见是他,扯出一个苦笑,“里长从其他里长口中,知道爹被收押。
与其让别人传些似是而非的话,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告诉娘。”
“娘没那么脆弱。”林善泽听过婉姐儿描述村口打架过程。
林善湖也道:“傅大使一天不开口,爹是不是要陪他坐监?”
“不要担心,爹压根儿不知情,我们也会证明。
忘告诉你,今天我和两位夫子商量过,明日中午宣布放麦假。
你们不必再进城,而你在家带着两个侄子读书。”林善问拍拍五弟肩膀。
林善湖不愿:“有三哥在家看护,我跟大哥去找郎中家人。”
林善问和林善泽对视一眼,同意他的要求。
而林善湖瞬间感觉重任在身,回房后督促两个侄子快些完成课业。
然则,两个侄子并非无知无觉,争相问五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且不提林善湖如何糊弄两个小孩,只说林善泽这边回到东厢,见师妹合衣静躺,额眉之间微蹙着。
他轻声问:“可要我给你扎几根,缓解不适?”
“倒也不必,过两天就好。”沈暖夏给自己点个大赞,她空间里备下的卫生用品,一辈子也用不完。
林善泽斟酌着说:“明日,你在家休息,我一人去寻姚记老掌柜。”
沈暖夏睁眼:“明天你送我到沈家宅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