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此香一燃,我们运功比前两日更通畅吗?”林善泽早已不追求口腹之欲多年。
沈暖夏没太注意,她做法时专注的引动灵气,无心它顾。
两牙瓜吃过,她揉洗湿巾帕擦手:“此地降真香难得,谁制的?掌柜居然肯告之于你。
难道,是正在龙庙傅家做法事的道长。”
“确是出自他们观中,你再入定感觉感觉。”林善泽将备好的降真香燃起,言罢盘于窗前圈椅打坐。
可等他修炼一刻钟后醒来,沈暖夏正躺在床上入梦。
林善泽蹙眉走向床头打量师妹片刻,见她不带半丝防御的均匀呼吸,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师妹居然真的安心融入,和寻常凡人一般生活?
不然怎么解释,她将时间浪费在睡眠上。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其实沈暖夏没在睡,她意识进入空间翻找东西太专心,等察觉师兄来到身边坐下盯着自己,又拿起蒲扇给她扇风,一点都不敢再睁眼。
于是,她安坐空间,眼巴巴的希望师兄赶紧手酸,或转身去倒茶,好让自己“自然醒”。
无奈林善泽扇扇上瘾,倚坐床头就是不走。
而沈暖夏也不能一直盯着,否则令师兄感觉到被窥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能翻。
万幸她移开视线不多久,林善岳敲门:“四弟,快来吃西瓜,我岳父竞是买到一车早熟的瓜,沙甜。”
不止林善泽被叫开了门,满院人都被他招呼到院中。
沈暖夏借机“醒来”,她饶有兴趣的比较起正切的西瓜,和她空间里储存那些,此间瓜甜更自然。
之后她与师兄送寇氏回家,也是出的县城北门,可惜寇家庄与龙庙村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不顺路。
两人只能在返程时转向龙庙,然则傅家门前早已不见官兵把守,敞开的大门也显得十分萧瑟,只听得院中传来隐隐涰泣声。
“听动静院内人员不多,僧道都已辞离?”沈暖夏下车要去看一眼。
林善泽按下她,“左右也是傅家,再听听两边有无动静。”
骡车刚一动,就见左边宅子有几人被轰出大门,被轰的愤怒不已,“你们办丧事不给钱,丧良心。”
轰人的冷声道:“说好的办完丧事结清,中途来要帐是甚道理。”
“哼,你们法事做一半,撵走诸位大师已经传遍乡里,我们当然要来结清帐目。”
“休要胡说,法事只做一天,做完送客有何不对?”
“那我不管,你今天不结帐,剩余的纸扎不送。”
“不送你违约要赔我的……”
“傅二爷,傅三爷寿材钱总要给齐吧?”
“还有订的流水席。”
“老大订的,找老大要去。”
“可出面的是你们。”
傅家不理要关门关不上,于是开始动手,转眼乱战,但却不曾引来村民围观。
而沈暖夏两人已得到讯息,速度赶车离开是非之地,只是车出巷口未远,正准备找户人家打听一二,后边有人喊。
她应该听过这声音:“师兄,是喊你吗?”
“嗯。”林善泽等追来的赵小钱飞奔而至。
后者脸上有伤,他大气稍稍喘匀,“四公子,搭个便车行不?”
“行,但你需告诉我,原来在傅家的道士、和尚,暂歇何处?
且在一个月前,姚记布庄的姚家发生的事。”林善泽很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