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只留两人对坐。
此时的太子,褪去了往日的隐忍,眉宇间满是掌控朝政的得意,却也藏着几分焦虑:
“李夫人,朕听闻你说能解京都百姓之困?”
李青青屈膝行礼,不卑不亢:
“殿下,民女确有办法。”
“只是如今商路堵塞,大梁商队不敢贸然入境,若殿下能下一道明旨,允许大梁商队自由贸易,免征商税,民女便可即刻联络商队,将物资运入京都,不仅能解百姓之困,还能充盈国库,助殿下稳固民心,一举两得。”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他虽想稳定民心,却也忌惮大梁商队入境后,会暗中渗透,动摇他的统治。李青青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殿下放心,大梁商队只做贸易,绝不干涉大乾内政。”
“且民女可以保证,每一批物资入境,都会如实报备,绝不私藏违禁之物。更何况,如今大乾刚经历内乱,边境大败,可是若继续与大梁撕破脸,恐再遭外患,不如借贸易缓和关系,于殿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这番话戳中了太子的软肋。
他深知,如今大乾内忧未平,外患仍在,暂时无力再与大梁开战,
借贸易缓和关系,既能稳定民心,又能暂时稳住大梁,正是他当前最需要的。
沉吟片刻,太子终是点头:
“好,朕答应你。明日便下旨,开通乾梁商路,免征大梁商队三年商税。但你需记住,若敢有半点异动,朕定不饶你。”
“民女不敢。”
李青青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次日,
太子拟批的圣旨正式颁布,
京都百姓欢呼雀跃,那些被压抑许久的商户,也纷纷主动联络李青青,想要与大梁商队合作。
李青青趁机牵头,将大梁商队运来的羽绒服、细盐、固颜膏分发给京都各大商户,
同时打通了从京都到边境的隐秘商道,
让大乾的铁器、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往大梁边境军营,既解决了大梁的急需,也让大乾商户有利可图,商路彻底被打通,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
昔日的混乱,渐渐被繁华取代。
但李青青知道,太子对她始终心存忌惮,
如今商路已通,她的使命已然完成,若再停留,必遭杀身之祸。
她暗中安排妥当,将别院中的物资、钱财悉数转移,又留下心腹,继续打理乾梁贸易的后续事宜,确保商路不会因她的离开而中断。
这日深夜,月色朦胧,
李青青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头戴帷帽,趁着夜色,悄悄走出别院。
隐卫首领带着几名精锐,早已备好马车,等候在门外。
“夫人,都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从西城门隐秘通道离开,直达大梁边境。”
李青青点头,随即转身登上马车,声音平静:
“走吧,回大梁。”
马车缓缓驶动,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京都的街巷,避开巡逻的兵士,顺利抵达西城门。
早已被收买的守城兵士,悄悄打开隐秘通道,马车一路疾驰,朝着大梁边境的方向驶去。
身后的京都,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太子府内,太子得知李青青离去的消息时,已是次日清晨。
“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太子怒拍桌案,却并未下令追击。
他深知,李青青已打通商路,若追击过急,恐激怒大梁,
且李青青的心腹仍在京都打理贸易,一旦逼急,恐断了大乾的物资来源,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最后他也只能作罢,任由李青青离去。
几日后,
大梁边境军营外,一辆简陋的马车缓缓停下。
李青青掀开车帘,望着熟悉的军营旗帜,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不远处,白蔻、京超、胡车儿早已等候在那里,眼中满是欣喜与关切。
“李夫人,你可算回来了!”
白蔻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李青青的手,眼中满是后怕,
“我们还一直担心你无法脱身。”
京超也走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敬佩:
“李夫人,此次京都之事,多亏了你。不仅搅乱大乾朝局,助我们大败敌军,还彻底打通了乾梁商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