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锐气。”
随即京超目光一沉:“胡车儿,带五百精锐,从西侧密道绕后,烧他们粮草辎重,只许扰,不许战。”
胡车儿:“放心吧。”
号角一响,胡车儿带人悄无声息摸向敌后。
正面战场,
大乾军已然冲锋,铁骑踏地,势如奔雷。
京超握紧长枪:“白夫人,保护好自己,我前去迎战”
白蔻点头:“好,只守不攻,引他们入陷马坑!”
新兵们握着长枪,手心冒汗,却无一人后退。
待大乾骑兵冲入伏击圈,白蔻站在后方厉声一喝:
“放箭!”
箭矢如雨,
陷马坑瞬间崩裂,战马纷纷倒地,大乾军阵脚大乱。
大乾镇北将军怒喝:
“卑鄙小人!有种正面一战!”
白蔻淡淡一笑:
“兵者,诡道也。”
就在此时,敌后突然火光冲天。
胡车儿得手,烧了大乾半数粮草!
镇北将军脸色骤变:
“不好!粮草!”
大乾军瞬间慌乱,
京超趁机领兵杀出,新兵虽弱,却凭着一股血气奋勇冲杀,竟硬生生将大乾先锋逼退三里。
军营内,众人稍稍松气。
胡车儿带兵回来,喘着粗气:
“好计啊!可……粮草一烧,他们必定疯攻,我们撑不了几日。”
京超望着大乾京都的方向,眉头紧锁:
“只盼李夫人那边,能尽快成事。”
与此同时,大乾京城。
李青青接到密信,指尖冰凉。
隐卫首领急道:
“夫人!边境开战了!我们再不动手,怕是京将军他们撑不住!”
李青青眼神决绝:
“动手!今日就让大乾京城,天翻地覆!”
她早已布下的暗线齐齐发动,
市井百姓涌上街头,举着大梁羽绒服、食盐,高呼抗议。
“朝廷禁我好物!大乾丞相贪赃枉法!”
禁军兵士冻得瑟瑟发抖,
看着身上破烂官衣,再想起大梁暖衣,怨气彻底爆发。
太子趁机发难,
在朝堂之上甩出大乾丞相私通外敌、倒卖货物的罪证。
“大乾丞相欺君罔上,祸乱朝纲,致使民心尽失,禁军欲变!”
御书房内,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太监跌跌撞撞冲入:
“陛下!不好了!京城百姓围了皇城,禁军哗变,大乾丞相……大乾丞相被太子拿下了!”
皇帝眼前一黑,扶着龙椅才站稳。
“乱了!全乱了!”
宫外喊声震天,
内有兵变,外有战事,大乾江山摇摇欲坠。
李青青站在高楼之上,望着混乱皇城,轻声道:
“白蔻,我能做的,都做了。”
边境战场
大乾军帐内,信使快马急报,声音带着绝望。
信使:
“将军!京城大乱!大乾丞相倒台!禁军哗变!陛下……陛下命你即刻撤兵回援!”
镇北将军如遭雷击,手中兵器哐当落地。
“撤兵……功亏一篑……”
白蔻站在城楼,看着大乾军营躁动,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
白蔻:
“他们后院起火了。京超,传令,全线反击!”
京超眼中爆发出精光,振臂一呼:
“弟兄们!京城大捷!杀!”
新兵们士气暴涨,呐喊着冲出军营。
大乾军无心恋战,全线溃败,丢盔弃甲,狼狈撤退。
一战下来,
大梁以数千新兵,大破五万精锐,威震边境。
帐内,
三人相视一笑,连日疲惫尽数散去。
京超:“夫人,我们胜了!”
胡车儿:“李夫人在京城立了大功!若无她,我们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