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另外,把丞相家族私下倒卖大梁货物、高价牟利的证据,悄悄散给太子一派。”
隐卫首领一惊:
“夫人这是……要挑起大乾朝内斗?”
李青青冷冷一笑:
“他们不让我们好过,他们的朝堂,也别想安稳。
我就是要让大乾的人自己斗起来。”
暗线退去后,
李青青端坐案前,指尖轻敲桌面,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隐卫首领低声道:
“夫人,大乾丞相动作太快,再这么下去,咱们在京城的人手怕是撑不住三日。”
李青青抬眼,眸中无半分惧色,只剩冷锐:
“他要的就是让我们慌,一慌,就会露出破绽,传令下去,所有囤货点即刻转移,只留空屋给他们搜。”
隐卫首领眉头紧锁:
“可被抓的三位兄弟……大乾丞相明日就要当众问斩,以此震慑百姓,断了百姓对大梁货物的念想。”
李青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决绝:
“他们是大梁的隐卫,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们若去救,正中圈套,全盘皆输,我们所有人,包括大梁都要栽在大乾手里,我们......都是为了大局活的。”
话音刚落,窗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地,递上一封密信。
隐卫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夫人,不好了,大乾丞相不清楚怎么知道了您藏身在此,正带皇城司人马围过来,不到半刻钟就到!”
隐卫此刻声音都发颤。
李青青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襟,淡淡一笑:
“该来的,终究来了。”
隐卫首领单膝跪地,拔刀在手:
“属下拼死护夫人冲出去!”
李青青按住他的刀,轻轻摇头:
“冲不出去的。这老东西布了三天的局,就是为了引我现身。”
她话音未落,院外已传来甲叶铿锵、马蹄踏地之声。
大乾丞相的冷笑声穿透院墙:
“藏在大乾京城兴风作浪的大梁细作,出来吧!本相已经等候多时了!”
隐卫们瞬间拔刀,气氛一触即发。
李青青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而出。
忽然,
街道另一头号角齐鸣,一队东宫禁卫疾驰而来,铠甲鲜亮,气势汹汹,直接将皇城司人马拦在门外。
太子亲信翻身下马,高声喝道:
“丞相大人,东宫在此办案,谁敢擅闯!”
丞相脸色一沉:
“放肆!本相捉拿细作,干东宫何事?”
太子亲信冷笑:
“细作?这院子是东宫外仓,何来细作?丞相未经通传,便要围搜东宫之地,是想谋反吗。”
院外争执不休,剑拔弩张。
屋内,隐卫首领看得目瞪口呆:
“夫人……您早就联络了大乾太子?”
李青青松了口气,缓缓坐下,端起冷茶轻抿一口:
“我昨日送出的丞相罪证,不是白送的。大乾太子和丞相斗了三年,巴不得抓他一个把柄。我给他一把刀,他自然要护我这柄刀的主人。”
院外,僵持半刻后,丞相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不敢硬闯东宫之地,只能咬牙甩袖:
“撤!”
脚步声渐渐远去,危机解除。
隐卫首领由衷叹服:
“夫人一步三算,属下佩服!”
李青青却并未放松,眼神望向京城深处:
“这只是暂时脱身。丞相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快动作。”
她提笔写下密令,字迹利落:
“一、将剩余固颜膏、羽绒服,全数通过东宫暗线送入权贵与禁军手中,不收一分钱;
二、继续散布言论,将民怨引向丞相,称他垄断货物、中饱私囊;
三、尽力打通边境暗渠,支援白蔻与京超。”
隐卫首领双手接过,郑重抱拳:
“属下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