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失望!”
与此同时,京超已抵达军营,
亲卫们守在营门两侧,神色戒备。
京超走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台下列队的士兵,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军营:
“众将士听着,转运粮草的商队虽遇袭,但朝廷已加急调运补给,三日之内,必定送达。”
“今日起,全军口粮暂时减半,本将军与你们同吃同住,绝不搞特殊!若有谁造谣生事、煽动军心,定以军法处置!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守住边境,待到粮草到位、战事平息,陛下定有重赏!”
台下士兵闻言,原本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有人高声喊道:
“愿听将军号令!与将军共存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京超便带着几名亲卫,赶往边境最大的流民聚集地,寒鸦坡。
寒鸦坡上,
茅草棚杂乱无章,流民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有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的围着一小块硬邦邦的粗粮争抢,
孩童的哭声、老人的咳嗽声混在一起。
京超命亲卫在坡前空地上搭起简易高台,又让人抬来仅剩的几袋粗粮,
作为招募的“信物”,随即登上高台,
声音洪亮地喊话:
“各位乡亲!我是黑湮军将军京超,今日前来,是奉陛下之命招募新兵,凡十五至三十五岁青壮年,入营之后,一日两餐管饱,月有粮饷,军营提供庇护,不再受饥寒之苦,若能上阵杀敌、立下战功,还能封侯赐田,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
话音落下,
流民们却只是抬起枯瘦的脑袋,眼神麻木,无人上前,
反倒有几声窃窃私语传来。
“一日两餐?哪有这么好的事,怕是哄我们去当先锋送命的吧!”
“听说军营粮草都不够了,还能管我们饱?”
“我儿子才十六,要是死在战场上,我也没法活了……”
京超早有预料,并未动怒,命亲卫拆开粮袋,
熬起稀粥,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才有几个衣衫破旧的青壮年犹豫着凑上前来,却依旧不敢轻易应声。
京超见状,走下高台。
亲手端起一碗稀粥,递给最靠前的一个瘦高青年,语气诚恳:
“我知道你们不信,连年战乱,你们受够了欺骗,也受够了饥寒。但我京超在此立誓,今日所说,句句属实,即便眼下粮草紧张,我也绝不会让入营的弟兄们饿肚子,这些粗粮,先给大家填填肚子,愿意入营的,今日便可随我回营,不愿的,我也绝不勉强。”
青年捧着温热的稀粥,双手发抖,
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一饮而尽,躬身道:
“将军,我参军!我爹娘都死在战乱里,孤身一人,不如去军营拼一条活路!”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又有稀粥果腹,
渐渐有更多青壮年围了过来,京超命亲卫拿出登记册,
逐一登记姓名、年龄,核对身形,筛选出无伤病、有气力的人,同时反复叮嘱:
“入营之后,要遵军纪、勤操练,若敢偷懒懈怠、临阵脱逃,军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