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我们大梁有什么图谋。”
说起大乾,白蔻的眉头皱了下去:
“陛下,大乾最近好像很是针对我们。”
陈梁皱眉:
“怎么回事?”
白蔻道:
“不光是固颜膏,就连咱们之前打通的羽绒服商道,大乾那边也在有意阻断——咱们派去大乾售卖羽绒服的三支护队,已有两支被拦在了边境,说是‘涉嫌私藏违禁品’,被扣下了货物和人手,还有一支侥幸进入大乾境内,却被当地官员刁难,处处设卡,根本无法正常售卖。”
陈梁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冽。
“哦?大乾倒是心急,刚没拿到好处,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扣货物、扣人手、设关卡,这是明摆着要断我们大梁的商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恰好此时,
李青青也因为固颜膏商队的事,来找陈梁。
刚好听到了陈梁两人的谈话。
李青青也不由得面露忧色,躬身补充道:
“陛下,妾也听闻,大乾的商队最近在边境一带活动频繁,不仅阻拦我们的商队,还暗中拉拢大贞边境的小商户,不许他们与大梁通商,甚至有传言说,大乾朝廷暗中给边境守军下了令,凡是大梁的货物,一律从严查验,故意拖延时间,不少羽绒服运到边境后,因耽搁过久,绒毛受潮变质,根本无法售卖,损失惨重。”
“还有更棘手的。”
白蔻咬了咬唇,继续说道,
“咱们原本打算让兴隆商行配合,打通与大乾的边境商道,将固颜膏间接销往大乾,可现在大乾防范甚严,兴隆商行的人刚靠近边境,就被大乾守军拦了回来,连带着带去的少量固颜膏样品,也被没收了,说是‘未经大乾朝廷许可,禁止私运珍稀货物进入大乾’。”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李青青忧心忡忡:
“陛下,若是大乾一直这样阻拦,我们的商路就会彻底被切断,羽绒服的存货会越积越多,固颜膏也无法打开大乾的市场,之前的投入都会打水漂,甚至还会影响大梁与其他小国的通商,到时候,国库又会陷入空虚。”
白蔻也附和道:
“是啊陛下,大乾此举,分明是想借着阻断商路,拖垮我们大梁的财力,毕竟咱们现在的发展,全靠这些商队带动。而且他们扣下我们的人手,若是处置不当,怕是还会引发两国的正面冲突。”
陈梁沉默片刻,眼底却没了往日的腹黑笑意,
半晌,
陈梁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李青青与白蔻,
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慌什么?大乾想断老子的商路,想给我们下马威,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梁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扣我们的货物和人手,我们便有了正当的由头,他们阻拦我们的商队,暗中拉拢商户,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蔻,你通知阿雅去查,被扣的商队和人手具体在边境哪个关卡,带队的将领是谁,大乾朝廷有没有明确的指令,顺便摸清大乾边境守军的布防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