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阿雅从见到艾包开始的怔住,到回忆落泪,直至最后的表情,丝毫没有一丝表演成分。
“唉。”
重重叹了口气,一刀斩断绳索,顺势将她抱在床上:
“等着我。”
没了束缚的阿雅一愣,姐姐的艾宝为何在他手里,还有,他不是说要给我一个痛快么。
没多会功夫,陈梁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张托盘。
一碗热粥,一碟煮羊肉。
“饿一天了,吃点东西。”
阿雅没心思吃饭,直勾勾盯着陈梁:
“我姐姐呢?”
陈梁无奈一笑:
“你不说了么,这艾包是你姐姐的嫁妆,如今在我手里,你说呢?”
阿雅惊的张大了嘴巴:
“你你你......”
陈梁瞅瞅这妮子好笑,一摊手:
“咋地,还让姐夫喂你吃啊?”
“呀,那那那......那我姐姐呢?”
“边吃边说。”
陈梁哄小姨子吃饭,边吃边将之前的事说给阿雅听,一顿饭几乎是流着眼泪吃完的。
“姐夫,我不想在犬丘生活了,族长给突厥人当狗,这些年我帮他们干了很多脏事。”
“我要去姐姐那。”
陈梁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放心吧,这次姐夫带你回去,届时让你和姐姐团圆。”
阿雅想到什么突然紧张起来:
“这次我刺杀失败,突厥四王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派大军截杀。”
陈梁哈哈一笑,宠溺摸了摸她脑袋:
“没事的,来多少,姐夫杀多少。”
她从小到大,还第一次被男人摸头,即便常年接受刺杀训练的她,此刻也羞的脸蛋通红:
“姐夫......别.......”
“啊,我那边来电话了,你先休息着,姐夫处理点事情。”
陈梁赶紧收回猪爪子,悻悻挠着脑袋出门。
出门就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手爪子真欠啊。
这若让莫晚知道了,连小姨子便宜都占,自己还混不混了?
房间让给了小姨子,这货实在没了去处,眼看天色黑了下来,送行敲乌兰的门。
后者打开房间一看是陈梁,心中一喜,连忙将他迎进屋内。
一点前戏没有,直接摁在床上:
“我要骑马......”
咯吱声一直持续到天亮,陈梁一天没起来床,连饭菜都是乌兰端到嘴边的。
晚上乌兰还要再来,陈梁赶紧以明日参加女帝寿宴,自己需要养精蓄锐为由,逃过一劫。
将阿雅的事说给她听,乌兰立即跑到隔壁,与阿雅热络起来。
驸马的小姨子,关系更近了一层,乌兰性格奔放,两女处的像亲姐妹一般。
舒舒服服睡了一宿,翌日起床洗漱完毕后,北莽使者前来。
今日女帝寿宴,有请花剌子国公主驸马参加。
随着使者一路直奔王庭,穿过火凤门,直抵主殿。
陈梁看着恢宏的建筑,无数侍者侍女穿梭其中,暗自咋舌。
从建筑物来看,北莽王庭已经无限接近于中原风格,有种身处皇宫的错觉。
主殿外,站满了前来贺寿的使臣,以及各国王室成员......
其中最大的四波使团,大乾,大贞,突厥,鞑靼。
随着一声沉闷号响,众使团纷纷步入主殿。
女帝寿宴,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