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踮起脚尖,在妈妈冰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轻轻响起:
“妈妈,不哭哦。软软是你的宝贝呀,是你给了软软这条命。软软愿意为了救妈妈,把这条命还给你呀。”
“不过,”她的小脸蛋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幸福地在妈妈的怀里蹭了蹭,
“现在不用啦!软软已经好啦!”
她抱着妈妈的脖子,用一种分享天大秘密的语气,幸福地宣布道:
“妈妈,软软不用死啦!软软知道怎么活下来了!以后,软软再也不用和爸爸妈妈分开啦!”
这简单纯粹的话语,这失而复得的幸福,像一股暖流,
瞬间击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那个搀扶着苏晚晴的女人,看着怀中紧紧相拥的母女,想到了自己同样失而复得的女儿,眼泪无声地滑落。
几位感性的年轻护士,更是忍不住别过头去,用手背偷偷抹着眼泪。
就连那位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老医生,此刻也是眼圈泛红,欣慰地笑着。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绝望之后的希望,和风雨过后的团圆。
母女俩温存了好一阵子,苏晚晴才终于渐渐止住了泪水,
只是那双通红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女儿,
仿佛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不见。
软软感受着妈妈怀抱的温暖,小脑袋在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然后才抬起头,用还带着一点奶音的腔调,认真地问道:
“妈妈,那只坏蜈蚣,抓到没有呀?”
“抓到了!抓到了!”旁边一位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年轻医生连忙应声,他像是献宝一样,
小心翼翼地捧过来一个厚实的玻璃药剂瓶,瓶塞用医用胶带缠得死死的。
瓶子里,那只之前还凶猛无比的七彩飞蜈蚣,
此刻正蔫头耷脑地趴在瓶底,漂亮的七彩甲壳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软软看到它,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开心。
太好啦!
有了这条蜈蚣,自己就再也不需要到处去找别的毒物啦!
她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她会好好利用这只七彩飞蜈蚣,用它的毒液,来为自己制造一种可控的“濒死状态”。
就能不断地出发回光返照,让自己得以续命。
只要每一次都精准地控制好毒液的用量,那么自己虽然要承受一些中毒的苦楚,
但至少,能活下来了!
而且可以活很久很久,不用再担心阳寿耗尽的问题。
能一直陪着爸爸妈妈,和他们一起长大,看着他们变老......
这是此刻软软心中最最幸福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