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有可能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是我的老本行。”李三嘿嘿一笑,“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把那帮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听出来。”
谢必安点了点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是我们的核心。也是我们唯一的胜算。”他的语气,无比郑重,“你的力量,是唯一能够对抗‘归一’本源的力量。所以,在这七天里,你必须变得更强。你要学会,如何将你的力量,最大化地,运用到战场上。”
“我明白。”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场简短的,却决定了未来走向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我们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热血沸腾的宣誓。
每个人都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自己的任务。
因为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豪赌。
赌赢了,三界太平。
赌输了,万物归墟。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溶洞,都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林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谢必安身边,将自己的生机之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帮助他对抗那股顽固的“归一”之力。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但眼神,却一天比一天坚定。
老石,则带着小六,一头扎进了第八层深处的一个金属矿脉里。他要为谢必安,也为我们自己,打造出最精良的武器和铠甲。整天都能听到从矿洞深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老石那中气十足的吆喝声。
李三,整日就坐在一块最高的晶石上,闭着眼睛,将他的听力,发挥到了极致。他像一个最不知疲倦的情报官,收集着来自地府各处的,海量的信息。每天,他都会将整理好的情报,告诉我们。
“……黑山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第七层,但他们很谨慎,没有进入迷宫,只是在外围建立了营地……”
“……第一殿秦广王,第五殿包拯,第九殿平等王,都对泰山王的举动,提出了质疑,但被其他几殿给压下去了……”
“……第六层,卞城王的地盘,最近也出现了‘归一神教’的踪迹……”
一条条的情报,让我们对整个地府的局势,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认识。敌我之势,也渐渐分明。
而我,则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地“定义”物质,而是开始尝试,去“定义”更复杂的,能量层面的东西。
我试着去“定义”火焰的温度,让它变得更冷,或者更热。
我试着去“定义”空气的流动,让它形成一道无形的风墙。
我甚至试着,去“定义”光线的折射,让自己在别人的视线中,“消失”。
每一次尝试,都是对我的力量和精神力,一次巨大的消耗和考验。
我一次次地,将自己抽空,然后又一次次地,在冥想中,将力量恢复。
在这个过程中,我识海中的那团灰色火焰,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凝实。我对这股力量的掌控,也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而充实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第六天,傍晚。
老石满身大汗地,从矿洞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捧着一根通体漆黑,长约一米五的金属长棍。
长棍的材质,非金非石,上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冰裂纹般的纹路。棍身的两端,各有一个狰狞的,由白金铸成的鬼头。
“成了!”他将长棍,递到谢必安面前,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谢必安接过长棍,入手一沉,眼神一亮。
他将自己的神力,注入其中。
“嗡——!”
长棍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那些冰裂纹般的纹路,瞬间亮起!一股冰冷、肃杀的法则之力,从棍身上,弥漫开来!
“好棍!”谢必安忍不住赞叹道,“有此棍在,我的战力,至少能恢复七成!”
第七天,清晨。
林晚也结束了最后一次治疗。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谢必安站起身,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虽然气息还有些不稳,但那股属于白无常的,冷冽威严的气势,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溶洞的中央。
我们看着彼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一死战的,坚定。
“时间,到了。”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
“出发吧。”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所有该说的话,该做的准备,在这七天里,都已经完成了。
现在,是时候,踏上我们新的征程了。
小六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阿城哥,你们……一定要回来。”
“放心。”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我们不在家的时候,这里,就交给你了。看好我们的家。”
“嗯!”小六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地上。
“以我之名,开启,通往枉死城之路!”
他面前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稳定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漩涡。
漩涡的另一头,是一片充满了死寂和怨气的,灰蒙蒙的世界。
那里,就是我们的战场。
“走!”
我第一个,迈开了脚步,踏入了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