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小混混,自诩比对方强的他,压根就没把萧飞当成过一回事。
可是今天,陈伟终于发现自己的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他根本就不了解萧飞。
这家伙,简直比真正的黑社会还要可怕!
“我的车子,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羊角锤落到陈伟的眉心处,冰冰凉,陈伟害怕极了。
“是...是我做的。”
不想再受罪,这一次陈伟承认是自己做的。
他已经被人堵在了车底下,想继续狡辩也没有用。
“谁是你的同伙?”萧飞又问道。
萧飞把陈伟弄到仓库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谁是陈伟的同伙。
要是不把那个人揪出来,那危险就无法彻底解除。
“我没有同伙。”陈伟摇头回道。
“还他妈敢撒谎!”
萧飞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陈伟不肯供出同伙,这让他很生气。
“不说是吧,行,那我就给你玩点新花样。”
萧飞有些气急败坏。
走到堆货区,萧飞撕开一个装白酒的纸箱子,抓出几瓶白酒。
顺手拿下货架上,工人擦汗用的毛巾。
“给你消消毒。”
萧飞扭开酒瓶盖子,将毛巾按在陈伟的脸上,然后猛倒白酒。
毛巾瞬间湿透,酒水流进陈伟嘴里,本就已经满嘴是伤口,在被白酒这么一冲,剧痛的感觉直冲陈伟的天灵盖!
而比这更让他难受的是窒息感,沾满白酒的毛巾密不透气,陈伟的每一次吸气,只会吸入大量的白酒,呛得他根本无法呼吸。
一瓶白酒倒完,萧飞直接继续倒第二瓶。
被按住的陈伟剧烈地挣扎,却没办法挣脱控制。
很快,一股尿骚味传来,陈伟的裤裆湿成一片,这家伙竟然当场尿裤子了。
魏光明皱着眉头,看着萧飞如此残暴,心里一时间竟有些不忍。
“飞哥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魏光明小声对身边的陈冲说道。
陈冲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要知道,昨天他们飞哥可是差一点就车祸死了,他妈的,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还跟人讲什么人道,残忍不残忍,那才是脑子坏掉了。
“要是让我来,我能比飞哥下手还狠,扒了这小子的皮我都不解恨。”陈冲狠叨叨地说道。
魏光明听得直咧嘴。
好嘛...
你们这些人还真一个比一个狠。
随着第二瓶酒灌完,陈伟也几乎放弃了挣扎,像条死狗一样,人都已经瘫了。
萧飞扯下毛巾。
看着下面大口吸气的陈伟:“你的同伙是谁?”
“我真没有同伙。”
“萧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你使坏了,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妈...啊...呜呜......”
这一次,陈伟直接放声哭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
“你一个丝毫不懂车的人,怎么会那么精准的知道哪条是刹车线,哪个是变速器?你还能精准地控制破坏的程度,让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彻底失控。”
“说吧,早点说出来谁是你的同伙,你就能少受点罪。”
萧飞根本就不相信陈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