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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师父,什么是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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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打闹,或是盯着席面上的花生牛奶饮料。

    等吃完席面之后。

    人群逐渐散去,只留下逝者张亮平的直系血亲。

    丧葬法事要开始了。

    灵堂烛火摇曳。

    玄清手持一杆挂着‘奠’的旗杆,站在一张四方桌上,脚上踏着七星步。

    “酆泉九夜,开明长昏;玉符所告,敕汝真魂!”

    “业风尽散,执念归尘——三途五苦,甘露濯身。唵吽吒利·随光登太清!”

    .....

    伴随着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莫名的多出一丝丝冷意。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音响起。

    鸟生盘坐在灵堂的门口,面前摆放着木鱼,左手拿着铃铛,右手持木缒。

    咚!叮铃铃~咚!叮铃铃~

    铃铛与木鱼敲击声交替,融合成一股奇特的韵律。

    玄清唱得越发的投入,甚至不知不觉融入了一丝神力。

    有了神力加持之后,声音越发的具有穿透力,竟然产生了类似于扩音的效果,响彻大半条街道。

    原本还在嬉闹孩童忽觉寒意,缩进父母怀中。

    就连大人们,也感觉有些渗人,好似张亮平会从棺材里窜出来一样。

    唯有张晓丽,哭得跟泪人似的。

    哭声掺杂在渡魂经文中,竟有一种凄美之感。

    常言道,你所惧怕的鬼魂,皆是别人的至亲,说的便是眼下这种场面。

    仪式一直持续到半夜。

    按照青云镇的风俗,至少需要三位至亲守灵。

    张晓丽作为亲生女儿算一个,不孝儿虽然不孝,但这种场面还是得乖乖跪着守灵。

    还有两个孩童,一个是张亮平的孙子,也就是之前那刻薄女人的儿子。

    另一个是张亮平的亲侄子。

    “师父,师父,快来啊,你看他尿裤子了。”

    半夜守着守着,鸟生忽然大喊一声。

    玄清走过去一看,正是给张亮平守孝的孙子,看着和鸟生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也就是白天对杨昌平吵着不出钱的刻薄女人。

    “灵堂之上,不要大吵大闹。”玄清瞪了鸟生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

    “可他尿裤子了怎么办?”

    鸟生憋着嘴,用手指了指那小屁孩湿透的裤子。

    “不用你操心,他妈妈会处理的。”

    “那如果我尿裤子了,师父,你会不会帮忙处理呀?”

    “无量了个寿褔,贫道会帮你处理,不过会先揍你一顿。”

    “哦~”

    鸟生缩了缩脖子,眼眸却看向了那尿裤子的小屁孩。

    正如老爷所说的那样,很快就有一个样貌刻薄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那小屁孩换裤子。

    她好像一点也不嫌弃那小屁孩的尿诶?

    ......

    .........

    第一晚的仪式结束后。

    隔壁房间。

    玄清躺在地铺上,鸟生则是挤在他的身旁。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多,连续几个小时投入唱经文,让玄清也略感疲惫。

    “师父,什么是死了呀?”鸟生睡不着,瞪大眼睛扯了扯玄清的衣服。

    “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了。”

    玄清随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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