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掐了陈大山一下，在陈大山吃早餐的时候，王淑梅也把昨天做好的水饺和萝卜饼拿了出来，水饺放在泡沫保温盒里，保险起见，里面还搁了两瓶冻得梆硬的矿泉水，萝卜饼则装在了两层塑料袋里。
大概六点多一点，陈大山就开车往市里去了。
为了能在儿子吃早餐前送到，陈大山一路上也是压着限速的速度开车，早上路上也没什么人，七点左右，陈大山就把车开到了三层小院门口。
门还关着。
但是大门口也装了门铃。
陈大山想摁来着，但又怕吵到姜柠，于是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陈知远发了一条消息。
陈知远这会儿正在洗漱呢，也没看到消息。
陈大山也没有催，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等。
陈知远洗漱完，拿到手机的时候，才看到自己父亲发来的这条消息，他连忙从楼上跑下来，把院门给打开了。
“爸！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陈大山笑着打开后备箱：“我去批发市场进货，你妈让我顺路给你拿点东西，喏，都是你妈昨晚连夜包的，黄瓜豆角也都摘了一点。”
陈知远接过泡沫保温盒，端进了家里。
陈大山拎着其他东西跟了进去。
“那丫头还没醒？”
“嗯。”陈知远指着楼上说道：“我去把她叫下来？”
“不用，超市等着货上架，我马上就去进货了。”
陈知远一边把东西放进冰箱，一边说道：“我昨晚跟小晚打了电话，今年中秋国庆不是没在一起嘛，中秋只放三天，我没让她回家，让她国庆再回。”
“大老远的，放三天假没必要回来。”
陈知远很快又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没确定要不要回京城，我想着她要是回去，我就跟着一起去，然后国庆再带小晚一起回来……她脸皮薄，现在带她去家里，她也不好意思。”
“不着急，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我和你妈正好在家过二人世界。”
“少抽点烟。”
“路上犯困抽了两根，天不亮你妈就喊我起来。”
“呵呵。”
父子俩在厨房小声聊着，丝毫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姜柠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她没睡醒般懒洋洋地问了一句：“猪头，你在跟谁说话？”
陈知远从里面走出来，大大方方地搂着陈大山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爸爸。”
“爸爸！”
姜柠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然后赶紧捋了下头发，乖乖站好了。
这也打了陈大山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听到这声爸爸，他还是很高兴地答应了一句，为了不打扰两人，他很快就以给超市进货为由出去了。
陈知远和姜柠送到门口，目送着车子离开视线。
陈知远当然知道陈大山这么早过来，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和姜柠早上能吃上老妈昨晚包的水饺和萝卜饼。
甚至给超市进货也可能只是一个借口。
父母嘛，向来不会在子女身上奢求太多，他们只是希望你好。
“猪头。”
“嗯？”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你爸要来啊？”
“我爸也没提前跟我打招呼。”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叫叔叔？”
“没关系，反正以后也要改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