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星星、月亮。”
姜柠垂下脑袋：“我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呃……”
这下变成陈知远说不出话来了。
看姜柠的表情，她显然是知道这几句话的含义。
“昨天晚上节目组采访我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她问我，如果节目录完后，还会不会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
“那你……”
“我说，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我就一普通人，你的家庭条件应该会比我好很多，但是……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的话，那我随时都在。”
姜柠脱口而出道：“我愿意啊，我们可以永远做朋友的。”
“永远吗？”
陈知远笑了。
他觉得姜柠可能是太单纯了，不知道‘永远’这两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嗯。”姜柠很坚定地回答道。
“好吧，那就永远。”
酒店里，王瑶看着ipad画面里，陈知远和自己的闺女并肩走在海边的画面，突然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姜景明就被他吸引了。
然后主动要呼机号，又主动去找他，又主动和他表白，最后又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也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柠柠这丫头，该不会也跟我这个当妈的一样吧？
不行不行。
今天晚上得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
“我晚上得做饭。”
“是哦，我差点忘记了。”
陈知远低头看了一眼姜柠的侧脸，温柔的眼神中带有几分宠溺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姜柠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梨涡特别可爱，特别是她一双眼睛大而灵动，一笑起来，就会凸显出独属于少女的纯真感。
“你想做什么？”
“我看了冰箱里的菜。”陈知远举着手一边数，一边说道：“我打算弄个土豆炒肉，油淋生菜、凉拌金针菇，红烧肉、油焖大虾，最后再弄一大碗水煮肉片。”
姜柠仰起脑袋：“你做的我都爱吃。”
“你是不是吃糖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那你说话怎么这么甜。”
“哪有～”
有些不好意思的姜柠嘟起嘴巴，双手背在身后，跟着陈知远在海边走了一会儿后，又原路返回了凉亭里。
脚底板的沙子是湿的，拍也拍不干净，陈知远想到心动之家外面安装了一个水龙头，就拎起自己的鞋子对姜柠说道：“你坐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接点水来。”
“哦。”
陈知远先在水龙头那儿，把自己的脚冲洗干净放裤子上擦了擦，就穿上了鞋袜，然后去屋子里面拿了个水盆，接了一盆水后，回到了凉亭里。
“我来倒，你来洗。”
“哦。”
陈知远缓缓倒水，姜柠低下身把粘在脚丫子上的沙子都洗了下来。
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没有毛巾。
总不能湿着脚穿鞋子。
就当姜柠想学陈知远把脚往自己的裤子上擦的时候，陈知远放下水盆，蹲下身，一只手握着姜柠的脚踝，另一只手扯着自己身上的T恤快速给姜柠擦了下脚。
姜柠惊讶地看着陈知远。
陈知远很大方地笑道：“反正我下午出了汗，衣服已经脏了，你把鞋子穿上，我回去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化冻，然后回宿舍洗个澡。”
眼睛扑闪了两下，直到陈知远走远，姜柠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