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司承亲眼看见时,还是满眼心疼。
唐艺艺被抓了个正着,只好停下动作,小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不严重的。”
赫司承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满是担忧和急切:“让我看看。”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瞒不住了。
只好红着脸,任由他轻轻拉开自己的肩带。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泛红的皮肤。
虽然没起水泡,但这么白嫩嫩的肌肤被开水烫到。
光想,都心疼得滴血。
赫司承眉头紧紧皱起:“还说不严重?都红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就烫了一下。”
“被烫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唐艺艺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担心,而且权总已经帮我处理好了,那个同事也受到惩罚了。”
“处理好了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赫司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一个人在公司受了欺负。”
“嗯?”听了这话,唐艺艺有几分不解。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自责。
赫司承坐近了些,看着那烫伤的地方,伸手但又不敢触碰:“是不是很疼?”
被他这么一问,唐艺艺鼻子一酸。
刚才在公司的委屈好像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他:“ 嗯。”
赫司承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特制药膏,快步折返回卧房。
“家里备了特药膏,专门治疗烫伤的,效果很好,还不会留疤。”
赫司承挤出少许药膏在指尖,指腹轻轻揉搓化开,坐近床边。
“把衣服拉下来些。”
唐艺艺脸颊微红,乖乖照做。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被子里的裙摆下更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动作格外小心。
轻轻拽着领口往下拉,露出泛红的烫伤区域。
白皙的肌肤衬着那片红肿,格外惹人心疼。
赫司承俯身,指尖带着温热的药膏,小心翼翼地落在烫伤处,轻柔地涂抹开来。
“嘶!”
冰凉的药膏骤然触碰到灼热的伤口,唐艺艺疼得眉头瞬间拧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轻点。”赫司承立刻放缓动作,随即低头,对着烫伤处轻轻吹了口气,缓解她的痛感。
“嗯。”唐艺艺应声。
一手轻轻托着衣领维持着姿势,另一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默默忍着那阵灼痛。
直到药膏均匀覆盖整个烫伤处,赫司承才缓缓直起身,松了口气。
他收拾好棉签和药膏,转身便将唐艺艺轻轻搂进怀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准自己扛着。”
唐艺艺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上了药还疼吗?”
“有一点,但比刚才好多了。”唐艺艺抬眸看他,语气轻快了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那我再帮你止止疼,嗯?”赫司承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湿漉漉的无辜眸子,满心疑惑。
还以为他另有什么止痛的良药。
下一秒,赫司承便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咬开她松垮的衣领,避开烫伤的红肿处,在旁边细腻的肌肤上落下轻柔的吻。
“嗯…”
唐艺艺本就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