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在舱内凝成薄薄雾霭。
一名精神病患者被强制固定在座椅上,嘴里戴着扩音牙套,金属卡扣嵌进牙龈。
每次发声,都带着血腥味。
舱外观察室里,暖黄灯光映着精致皮质沙发,西装革履的白皮肤精英正把玩着一支雕花钢笔。
下一瞬,他慢悠悠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继续,我要看看他能力的极限。”
患者小黑喉咙里挤出的笑声越来越嘶哑,像破旧风箱在拉扯,舱外几名小黑守卫已经开始互相挥拳,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有人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指缝里渗出鲜血。
研究员慌忙按住警报器,额角冷汗滑落.
“目标情绪已经紊乱,能力开始反噬了!”
白人精英抬眼,钢笔尖狠狠戳在屏幕上患者扭曲的脸,墨渍晕开一个黑点。
“紊乱才好,我要的就是失控的情绪波。”
“把他的笑神经和中枢神经连在一起,断了也别停。”
下一秒,患者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而舱外小黑守卫们已经倒在血泊里,手指还保持着掐住同伴脖颈的姿势。
“很好,这才有点作用!”
“真没想到,这些垃圾,居然又有了新的用处!”
……
接下来的日子里,全球各地的地下试验室内,彻夜亮着惨白灯光。
金属舱门沉重闭合的声响,成了无数超能力患者的噩梦序曲。
无数势力与财阀沆瀣一气,将不计其数的人力物力砸进这场疯狂的博弈中,誓要撬开超能力根源的铁壳。
日内瓦湖畔,某隐秘庄园内。
厚重红木长桌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财阀巨头,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众人紧绷的脸上。
空气里,飘着雪茄余烬与压抑的沉默。
一名戴金丝眼镜的白人学者,将一份印有大夏智囊团标识的报告推到桌心,声音带着一丝艰涩。
“诸位,大夏那边的结论已经很明确了。
这些患者的能力,源于新世界规则的觉醒,源于唯心规则,并非基因或体液可复刻。”
话音未落,坐在主位的白发老者便重重拍响了桌子。
枯瘦的手指上,死死攥着一枚价值连城的祖母绿戒指。
“FUCK!荒谬!一派胡言!”
老者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规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能让我们长生不死吗?能让我们拥有翻云覆雨的力量吗?”
“就是!”
一旁的财阀大亨附和着,将那份报告扫落在地。
“投入了万亿资金,浪费了那么多耗材,你就给出这么个垃圾结论?
告诉你,我们只信实验室里的数据,信能注射进血管的血清!”
学者脸色苍白,还想争辩,却被老者冰冷目光逼退。
紧接着,老者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里满是贪婪与疯狂。
“诸位,我们站在顶峰,金钱和地位早已成了身外之物。
唯有永恒的生命与无上的力量,才配得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