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畔,
“睡吧。”
商姈君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她忘了,她躺的是谢宴安的床榻,
是她该回自己的房间去才对!
商姈君忙不迭地坐起来,
“那我回去了,实在是困了。”
谢宴安的手一空,也坐了起来,“阿媞……”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我好喜欢你这副害羞的模样。”
他看着她背影的眼神,带了两分温柔缱绻,是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粹的珍视和眷恋。
商姈君又羞又恼,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我才没有……”
只是这一眼根本算不得凶,眸光潋滟的一双美眸之中,染着羞怯娇色。
谢宴安挑唇笑起,长臂一伸,将其又拉回榻上,
“哎……?”
商姈君本以为他又要干什么流氓行径,可是他只是将她圈在怀中,头倚在她的颈侧,就再没了动静。
“阿媞,有你真好……”
谢宴安的嗓音很轻,带着几分卸下所有防备的懒怠。
这一刻,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
天大地大,唯有此刻他怀中的这一点温暖是这世间最珍贵的。
商姈君的心头一软,抬手摸向他的脸颊,任由他抱着。
或许,霍川是想到了他自己,他生前的遭遇……
她有时候也想知道,他的生前都经历了什么?
可是霍川却守口如瓶,从不谈及。
……
第二天,谢大爷就派人去给刁老太太和慕容沁君收拾行礼,让人送她们回家。
刁老太太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不想走的,又听说过几日谢家要请她家的女眷都去温泉山庄泡温泉去,
刁老太太又乐不可支,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一口一个好贤婿了。
回家收拾便收拾,过几天去泡温泉!
而慕容沁君一夜未睡,心中忐忑畏惧,上马车的时候差点摔下来。
……
转瞬,到了萧靖大婚之日。
萧家满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府门一路悬挂至正厅,映得满府张灯结彩,就连门口的两座大石狮子上也挂了红绸,还贴了大大的双喜。
鞭炮声几乎响彻了二里地。
这一场婚事,是大操大办的,很是热闹!
虽然说萧靖曾经出过许多的丑闻,但萧家将军府的名号摆在这,在盛京根深蒂固的关系还在,也是遍邀了京城名门,多数人还是给萧家一个面子的。
所以,来赴婚宴的宾客云集,贺喜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商姈君下了马车,内心犯了嘀咕,
【真没想到,我一番筹谋,只杀了一个谢昭青,这萧靖竟然风风光光迎娶新妇了?他凭什么摘得干干净净?】
商姈君本来想着搞烂了萧靖的名声,让他臭名昭著,娶不到媳妇的,
这新娘到底什么来头?
一个曾有‘欢人’名号的、还逛青楼的、为了女人忘恩负义的……
总而言之臭名昭著的这么一个男人,她也愿意嫁?
而且,萧家将消息瞒得紧,并不对外言语新娘的家世出身。
商姈君更是好奇!